“謝謝你,小蓮姐,是你救了我。”衛青對正小蓮的眼睛,感激地說道:“現在,我完全好啦!”
“全好了?”小蓮大喜,臉上紅彤彤的,羞澀地道:“你救我在先,我現在幫你,也算不了什麼。”
衛青心中的感激無以複加,他年紀雖小,卻也初通人事,當然知道這樣裸身相擁對於一個黃花閨女來說,意味著什麼。漢時民風開化,男女之防遠比唐宋後要淡薄得多,他們平時雖也同擠一個帳篷,但卻是和衣而臥,象親姐弟一般,這並沒有什麼了不起。但裸裎相對,卻又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了,小蓮對他的奉獻,不比獻上她的生命更為低賤!衛青情不自禁地摟緊了小蓮的嬌軀,這般海樣的恩情嗬,卻教他如何報答?小蓮伸出小手推他的胸膛,急道:“你既然好了,乾什麼還賴著不起?快起來呀!”
衛青做個鬼臉,笑道:“不是吧,這就趕我了?原來小蓮姐更喜歡受傷的衛青,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好起來了,寧願天天受傷……”
“傻瓜!”小蓮急忙捂住他的嘴,嗔道:“不許說這樣的傻話,你那樣半死不活的,不知道我心裡可有多著急!”衛青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麵頰上貼著,說:“小蓮姐,我會報答你的,以後我都保護著你,不讓你受別人欺負。”小蓮低下頭,臉蛋紅紅地道:“我,我也不要你怎樣報答。反正今後你要去哪裡,別,別丟下我……”
衛青用力點了點頭,小蓮又推了推他,小聲道:“起來了吧,萬一有人路過,看到了多不方便。”衛青耍賴道:“這樣好舒服,我不起來。”小蓮急了,半哄半求地道:“乖啊,我,我肚子餓了!”衛青眨眨眼睛,忽然大叫一聲:“起來羅!”伸手在小蓮椒乳上摸了一把,把衣服一掀,鑽了出來,忽然發現自己連褲頭也沒穿,不由把雙腿一夾,大為尷尬。小蓮大羞,在衛青背上拍了一巴掌,嗔道:“你作死啊,敢對你小蓮姐這樣!”
衛青嘻嘻傻笑,和小蓮一起手忙腳亂地穿衣,兩個人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一般。待掀開篷布,見四周依然是一片曠野,杳無人跡,二人對視一眼,一起爆發出一陣大笑,濃如血肉的真情,便在這笑聲之中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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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車的馬兒跑掉了,就再也沒有回來,衛青和小蓮重新拾柴生火,烤些鹿肉吃了,天色已晚。第二天,衛青將帳幕打了個包裹,把吃剩下的鹿肉也背在身上,拉著小蓮,開始了他們的徒步旅行。昨天一場大風雪,完全掩蓋了月氏勇士的行蹤,衛青和小蓮隻得硬著頭皮大致朝著東北方向走,差之毫厘,不免失以千裡,直至所帶的乾糧和鹿肉吃儘,也沒能到達狼居胥山,茫茫雪原中,他們再也弄不清楚自己的所在。
幸好在翻越一座雪峰時,衛青施展輕功,抓到一隻雪雞,讓他們又再支持了兩天,在餓得路也走不動了的時候,終於抵達一處鎮甸。大漠裡的鎮甸,並無固定處所,匈奴人逐水草而居,帳篷便是他們的房子,隨時可以移動,部落遷徙到哪,鎮甸便搬到哪。衛青一打聽,才知他們已到了瀚海邊緣,較之狼居胥山偏向正北,再往前,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了!衛青叫了聲苦,現在別說去和萬隆王子乾什麼大事,便是生存,也成了很大問題。雪雞已經吃光,要再回頭尋找狼居胥山,兩個人很可能走不到半路便已經餓死了,而且時間耽擱這麼久,還能不能找到萬隆及他手下的月氏勇士,也殊無把握。大漠草原上流行以物易物,綿延不絕的帳篷中間圍出一大塊空地,便是人們交易的處所,貨物品種不多,馬匹牛羊便占了一半以上,其他還有些擺賣日用品的攤販,人流熙來攘往,熱鬨程度倒比得上關內一些小地方的集市,衛青和小蓮手拉著手,饑腸轆轆地茫然穿梭在形形色色的匈奴人中,獨特的衣著打扮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阿青,我餓得不行,實在走不動啦!”小蓮在一個帳篷邊上跌坐下來,衛青上前想拉她起來,不想腳下一軟,也在她身邊坐下,喘了口氣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怎生想個法子,去弄些吃的才好。”
時近中午,空氣中彌漫著烤肉的香氣,小蓮舔了舔嘴唇,道:“從老普頓看來,匈奴人還是很豪爽的,我們去問他們乞討些食物,他們未必便不肯給。你坐在這裡等一等,我去試試看能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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