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接過來的混帳話再也不敢說了。 隻覺能時常來陪陪她，看看她的絕世容顏，心願已足，不敢再作他想。 好長時間衛青都沒有再想起小蓮，好像那已經是很遙遠地事了，好像他已經將之忘卻！哪知這時一曲歌聲，卻把一切過往都勾了回來，清晰得如同就在昨天發生。 這記憶他是抹不掉地，已經成了他這個人的一部分，他若忘了，他便不再是衛青！
其實采薇作為《詩經.小雅》中地名篇，在漢人中廣為傳誦，劉陵讓歌女唱起來也是偶然，她見衛青突作如此形狀，大覺詫異，當下也不多說，使個眼色，衛青酒一下肚，立刻便又給他滿上。 不多一會，衛青便已喝得眼花耳熱。
舞姬們且歌且舞地演完幾曲，便被劉陵屏退了。 郭解又給衛青滿了盞酒，卻聽劉陵道：“郭公子，你不是說你還有事要辦麼？還不快去，你師弟我會讓人送他回去的。 ”
郭解連忙告辭，臨去的時候悄悄回頭望了眼衛青，眼色中全然沒有了剛才那種溫情，代以的是帶著嫉色的惡毒！衛青並未全醉，忙也站起身來，向劉陵告辭。 劉陵笑道：“你且不忙。 你不是很喜歡‘采薇’麼，偏偏劉陵也很喜歡，能歌能舞，你且品評品評，是我舞得好，還是剛才那些舞者舞得好！”說罷不待衛青回答，便自站起，儀態萬方地走到花廳中間，輕啟朱唇，唱了起來：“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柳腰細擺，皓腕輕舒，竟自娛自樂地舞了起來。
劉陵地歌聲舞姿，又比剛才歌舞伎們高明得不可同日而語，若單論歌舞，比起小蓮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這一載歌載舞，衛青腦袋裡“轟”的一下，不自禁地跌坐下來，嘴裡喃喃道：“小蓮……小蓮……”仿佛間，他又置身於伊稚斜的蠡王大帳裡，小蓮晶瑩如玉的赤足踩在閃著寒光的刀尖上，鮮血洇過足背，雪白與血紅形成鮮明的對比，觸目驚心！
“小蓮，小蓮！”衛青叫了一聲，淚如泉湧。 忽然間，仿佛他又回到了茫茫雪原裡大風刮倒帳篷，自己凍得冰寒，與小蓮赤身相擁取暖地那個夜晚。 自己正埋首在柔軟的雙乳之間，馥鬱的女兒體香衝鼻而來，陌生而又熟悉，仿佛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又仿佛摟住了夢中的大姐姐劉嫣。 他把頭使勁拱了兩下，好像始終有重衣服隔著，隔著就隔著吧，沒有關係，他要的隻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 “小蓮……”他滿足地低吟一聲，發誓今生再也不會離開她。
“唔，我就是你的小蓮。 ”耳邊響起一聲輕柔的歎息。
衛青摟著懷中玉人的腰肢，把臉深深埋在對方柔軟地胸膛裡，聽著她軟語呢喃：“誰讓我看上你了呢，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吧。 等你跟我到了淮南，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你要美女，我也可以給你，真正地小蓮，我也可以給你尋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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