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私自下界,是想要體驗一番凡塵弟子的磨練。”
其餘兩人附聲讚同。
......
方乾元一個雜役弟子,不被允許下峰,更沒資格踏入內門。
哪裡能找到人家?他隻能鬱悶而歸。
奶奶滴,小爺不會要困死在這雜役峰吧?
心裡暗罵幾聲,實在是放不下青鸞丫鬟,還有軟飯生活。
這幾天,時常夢到青鸞,那一對含情脈脈的美眸,特別是眼勾處的兩點媚痣,玉到不行...
哐當踹開門板,他走回柴房,準備睡一覺,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
豈料剛躺下,門又被吱嘎推開。
“小白臉?”
銀發妙女一臉笑魘,身著清衣白裙,體態高挑細致。
就是她把方乾元給帶到這兒的,叫靈瑤。
“靈瑤仙子。”方乾元立馬彈下床,鬱悶的神色瞬間換作熱情,翻臉比翻書還快。
“怎麼樣,我爹娘有消息了嗎?”
“本仙子出手,還能讓你失望?”靈瑤古靈精怪,從腰間儲物寶囊裡,拿出一封黃紙信,“本仙子已經派人去接你父母了,應該明天到吧。”
方乾元頓時心情大好,爹娘來了,回家還會遠嗎?
“多謝靈瑤仙子,大恩大德,我真想給你跪下了。”
說著,他便接過信看了起來。
“油嘴滑舌。”靈瑤怪嗔道。
雙臂夾起雪峰,在一旁慢慢等候。
方乾元看過信,字體順暢柔美,倒像是村裡秀才寫的。
嘴角躍然一笑,久違的甜蜜躍上心頭。
信裡講道,明日爹娘便會來,讓他不要害怕。
靈瑤倩倩注視,靚麗的眸子裡幽幽發光。
打量起方乾元的麵容,肌膚玉膩如雪,不知如何保養成這般,男孩子白成這樣,有些過分了。
還有腰胯和四肢,純純就是副媚骨子。
她不止一次懷疑,小白臉會不會是女兒身,怎生的這般好看?真是傷了天理。
最喜歡這種香香軟軟的類型,非常想抱抱。
方乾元又哪裡知道?當初在水裡,可是光不溜秋。
靈瑤為了救他,不僅看了個乾乾淨淨,連衣服都是這姑娘給換上的。
對於情竇初開的小妮子,這一張風情萬種的臉蛋,太有殺傷力。靈瑤百看不厭,甚至美夢遐想,幾乎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人都是自私的,靈瑤這般幫助,單純就是饞方乾元身子。
靈瑤輕歎一息,多有留戀。
她知道方乾元要離開了,心中雖然不舍和傷感,不過並沒有表示出來,那一份貴為仙子的矜持,始終占據著理智...
翌日。
方乾元把行李都收拾好,巴掌大的包袱巾,裡麵裹著幾顆靈石,是靈瑤送的。
父子兩代都是農民,窮怕了。他是一點也不敢動呀,全都在這兒。
隻想拿下山去,賣點銀子花花。
他早早來到接待大殿,就等著爹娘一來,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終於啊,小爺總算是要離開這鬼地方了。”
“青鸞,老婆。等著小爺回來...”
他心情激動,一想到要當贅婿,然後可以左擁右抱,別提多高興。
手中,攥著一顆赤珠,蒼道子就寄宿於此中。
昨晚上已經想好了,隻要回到侯府,就用鐵瓶子裝起來,給沉到海裡。
這老東西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分明就是窺伺肉體,至於收徒,純純就是在養肉舍,想趁機奪舍。
珠子留在身邊,早晚是個老六。
一個時辰後。
兩名黑衣中年挺胸抬頭,是這兒的管事長老。
他們領著方父夫妻進入大殿。
方父膽小謹慎,一副怕事兒的姿態。
可發現方乾元突破養氣四重,眉頭瞬間跌宕一番,差點沒兜住表情。
我嘞個天道呀。
兒砸才來半個月不到,這突破了?還是連破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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