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竹的叫喊之下,匡連方才停下了腳步。
“這麼多的守兵,太不正常了,看來,徐溫不下手,張顥也準備下手了。”匡連道。
“我們先回去吧。”
“等等,青竹,你看那個人像誰?”匡連看到一個人從張顥的書房走到了前院:“快,跟上去。”兩人在屋頂上彎著身子飛快的跟著那個人,直到那個人走到一處無兵把守的花園時,匡連一個飛身如飛鷹般停在了那個人的跟前。
“何人?”那人定睛一問。
“是我,匡連。”匡連拉下了蒙麵布。
“匡連,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快隨我來。”此人驚道。
此人將匡連帶到了一處小巷才道:“你這一身打扮,是行刺客所為?斷不可,闖不進去的。”
“子嵩,莫急,隻是來探探。”匡連道。
“這樣……”
“子嵩,你怎麼會在這裡?”
“阿連,洪州被你二哥破城之日,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兵敗如山倒啊,危全諷等人坐看洪州城破,說發兵來援,但是行軍卻極慢,唉,鐘伯伯的三十年心血毀於一旦,你二哥最後發現楊渥食言自儘於城樓。”說著,子嵩便留下了眼淚。
“我大哥呢?還有我家中老母與家小呢?”匡連也是濕潤了雙眼。
你大哥本已逃出城外,奈何楊渥大將秦裴以你家族三百多口性命相要挾,幾日後,你大哥便隻身回了洪州。現在你大哥與家小都在洪州,人倒是無恙。”
“子嵩,你呢?怎麼會在這張顥府中?”
“洪州城破之後,我父親作為江西副使,寧死不降,將我家人送至玄南山與我相聚後,也自儘了。我在玄南山幾年修學,年初時適逢揚州恢複科舉,我便來趕考,中了進士,輾轉間進了張顥的幕僚。”
“原來如此。”
“你呢?我聽說你當年上京勤王,後來李柷死後,也你不見回洪州,以為你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幾年我和玄南山的玄南雨一起,這樣吧,此處不方便,明日晚飯時間我在聽雨閣等你,你我兄弟二人促膝長談,如何?”
“玄南雨?”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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