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輕易拿下。
“母後當年見我滿嘴不離柳家人,便打趣刻了一環並蒂蓮,叫我以後交於心上人,這事不論如何,這枚玉佩我本就打算交給她。”時庭瑜端正跪坐著,姿態挺拔,比之窗外荷花也不遜色。
他是這樣一本正經,那般鄭重其事,他心中把所有能走的路都想了一遍,最好的,最差的,他奢求卻又不敢前進,世家高門會行之事,比他想象的還要陰狠毒辣,柳家不過是孤兒寡母,他不敢托大。
可今日聽著時於歸胸有成竹的話,他滿心在乎又不敢全心托付,可他終究是喜歡的,那份從年少陪著他走到現在的情愫,隨著他的動作,飄懸在半空中的備受摧殘的內心突然安定下來。
時於歸眨眨眼,笑起來,笑容明媚燦爛。
“我出麵,這事怎麼可能不成功。”她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時於歸動作麻利地站起來,興致衝衝地向外跑去。
臨出門前,她突然扭頭看向時庭瑜,見他依舊保持剛才的姿勢,神情籠罩在日光下,虛幻朦朧,寬大尊貴的華服迤邐在地上,精致繡麵在日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澤。
偌大的宮殿,太子殿下戛然一身,便顯得格外寂寞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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