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靜得連鳥都不願停留,隻有在太子和公主來的時候,才會熱鬨一些,他們像是一束光照進黑暗死寂的柳府。
太子的心思,年少時是這般不加遮掩,長大了反而越發內斂。
年少歡喜中,少年的心思是這般好懂,而沉默的少女未必總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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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既然有人已經這樣努力了,為什麼自己不也努力一把,不過是向前走出一步,不論是和風細雨還是狂風暴雨,人這輩子總要做幾件驚心動魄的事情才圓滿不是嘛。
“謝三娘子可有動靜。”柳文荷放下書,謝鳳雲的心思她是隱約知道一點的,大概是懷著同樣的心思,即使兩人是勢同水火的關係,也能摸出一個朦朧的輪廓。
水芝停住扇風的手勢,好一會才說道:“聽說謝三娘子要去鳳州住幾日,但出門前,謝大郎君和謝家家主起了爭執,不過馬車還是出了城門。”
“起了什麼爭執?”柳文荷皺眉。謝大郎君久聞其名,守禮端方之輩,可不像當眾能與父親起爭執的人,而謝家家主,她則是心中極為不喜之人,一個飽讀詩書的文人卻是汲汲名利,薄情寡義。
“不知,但謝家主最後是拂袖離去,是謝大郎君送謝三娘子出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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