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隻餘歡愉。
次日,韓墨起了個大早。
蘇夢瑤還在沉沉地睡著,三位掌門則是化為靈體鑽入了她體內,沒有半點反應。
顯然是因為昨夜的戰鬥,令她們疲憊不堪。
韓墨也沒叫醒蘇夢瑤,隻是低頭在她臉上輕吻了一口,隨即洗漱一番,開始穿戴衣物。
雖說昨夜荒銀了一夜,但實際韓墨並不僅僅是為了享受,他的目的也達成了。
什麼目的?
自然是給老侯爺多找些幫手這個目的。
要知道,與蘇夢瑤簽訂契約的三位先代掌門,乃是一等一的頂尖元嬰高手,實力不遜色塗山月憐,甚至初代全盛時期,還能媲美化神強者。
以這三人強大的戰力,無疑是老侯爺突破時,最好的護道者之一。
隻不過三人之中,雲鬥和雲竹倒還好,因為被曹次數更多一些,早已被他調較好,如今也比較聽他的話。
可雲星河卻不一樣,不說她一直對男人表現得不屑一顧,更是時常對他惡語相向。
就說當初她與蘇夢瑤簽訂契約時,實際是在“催眠”狀態下簽訂的,而非自願,心中一直有些芥蒂。
如此一來,想要雲星河幫忙護道,怕是沒那麼容易。
儘管礙於蘇夢瑤手中的魂印,她可能會答應護道,但儘不儘全力又另說了。
韓墨可不想關鍵時候,因為初代心中的芥蒂,導致出現什麼不可預料的狀況。
所以,昨夜他才會憑借送出鍛體塑魂的天材地寶及功法,攻略了一番三人之中,最不聽話的雲星河。
麵對這種口嫌體正直的冰山美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覺得自己虧欠你了。
事實證明,他的攻略也十分有效,從昨夜雲星河比以往更賣力,更投入可以看出。
至於多飛……咳,隻是順帶,順帶而已。
真當我韓墨是什麼好澀之徒呢?
這麼想著,穿戴整齊的韓墨,很快推門而去。
今日,他便要開始著手準備,替老侯爺護道一事。
韓家的辦法是“硬拖”,韓墨顯然是不認可的。
所以,為了給家族兜底,韓墨還需要做更多的準備。
“咦,囡囡,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不過,還沒等韓墨行動起來,推門而出的他,卻是看到一位身材嬌小的獸耳娘,手提著一隻鳥籠,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院中的涼亭內。
而聽到他的聲音,囡囡,不,塗山月憐很快轉過目光,卻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為什麼醒這麼早?
還不是因為你昨夜在房間裡鬨出那麼大動靜,害得她昨夜一整晚沒睡,褲子都換了好幾條。
而她手中鳥籠裡的紅隼,也是發出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仿佛在不停地數落著韓墨:
“這該死的魔子,無恥下流,銀亂不堪,還好意思問?”
不過,韓墨可聽不懂鳥語。
他大步走到囡囡身旁,慈祥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
“丫頭,一大早的,這是在乾嘛呢?”
“大膽,快拿開你臟手,竟敢摸月憐姐姐的頭,嗚,連我都沒摸過,真羨……不是,無恥之徒,還不放手!”
又是一陣嘰嘰喳喳鳥叫。
然而,被韓墨摸著腦袋的塗山月憐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抗拒,反而還十分享受地眯起雙眼道:
“蒽~睡醒了出來走走,順便帶小紅散散步,剛才走累了,便坐在這休息。”
“嘰嘰嘰嘰(月憐姐姐,你怎麼不反抗啊)——!”
“小紅?就是這隻吵鬨的小雞?”
韓墨這才注意到,囡囡手中鳥籠裡的那隻紅隼。
之前他聽家裡人說過,這是小丫頭在路邊撿到後收養的,倒也沒有太在意。
隻不過……這隻雞,好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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