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為了避免彼此身份暴露,便用了一個極其特殊的方法來區別,以求絕不出錯。”
“就是這塊玉佩?能瞧出個端倪?”顧醒依舊不信,搖頭問道。
陳浮生上前拿起玉佩,示意顧醒拿起一張黃表紙放在玉佩上方,又從懷中摸出一枚火折子,放在玉佩下炙烤起來。顧醒下意識望向冉麒,後者麵容已越發凝重,似乎有天大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未等顧醒回神,那張黃表紙上驟然一亮,卻未被點燃。隻是其上出現了一隻墨色動物,四蹄如牛,脖頸仰頭,頭生鹿角,卻是瞧出是何種動物。顧醒努力搜羅記憶之中的碎片,也未能有所收獲。
卻見冉麒也從懷中摸出一塊看著相似,卻是淡紅色的玉佩,遞給了陳浮生。陳浮生示意顧醒再拿起一張,如法炮製。紙上不多時出現了一條蜿蜒巨蟒,正猙獰吐信。
顧醒手上一哆嗦,差點將黃表紙引燃。幸好陳浮生眼疾手快將火折子收起,才幸免於難。當顧醒將兩張黃表紙平放在桌案上時,冉麒才幽幽開口說道:“黃沙千萬裡,不幸唯此生。”
陳浮生不慌不忙地接口道:“若未過奈何,三生亦如真。”
顧醒此時更是聽的雲裡霧裡,卻見陳浮生對著冉郡守一抱拳,“難道郡守大人也是……”
“非也,也不是不可說。顧小兄弟想必知曉在下夫人之事,此物便是她贈予在下的定情信物。”冉麒說完,顧醒方才想起之前在龍首郡的經曆,這才恍然大悟。
陳浮生點點頭,“若是連此物都能交予你,那便是托付終身了。阿醒可知,這乃是證明細作身份的唯一憑證。若是丟了此物,任由你巧舌如簧,千般功績,也隻有死路一條。”
“那這塊翡翠玉佩,乃是他國細作之物?”
冉郡守和陳浮生同時點頭,前者開口說道:“之前想來還以為此人乃是後唐其他勢力派人遊說之人,卻未曾想到,乃是他國早早安插在後唐的細作,看來天下之勢,早已有了分崩離析的苗頭。”
“那這兩張圖,分別代表的是哪兩國?”顧醒明了其中玄機,連忙急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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