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接過楚南霜手中的陳醋,二話不說便朝著冉郡守迎頭倒下,一股讓人作嘔的酸味撲鼻而來。可未等顧醒和楚南霜掩住口鼻,冉郡守便開始渾身顫抖,從眼耳口鼻中不斷有黑色液體流出。
顧醒俯身一看,正是剛才被火燒掉的黑色甲蟲。陳浮生眼見趕上,這才長舒一口氣,“幸好來得及,要是再晚半步……”
顧醒蹲下身湊到冉郡守身邊,此時的冉麒處於半夢本想間,還有零星的黑色甲蟲從身上掉落。陳浮生的聲音幽幽傳來,“那本郡縣誌中卻有記載,隻是這黑風暴來的甚是奇怪,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楚南霜也皺起了眉頭,輕聲說道:“我在此處呆了八年之久,卻對此事從未聽聞。若非今日一見,還以為是勞什子江湖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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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浮生抬手搭在下巴上,冥神苦思,也是不得其解。顧醒卻收起了手中火折子,沉聲說道:“若非天災,必是人為。浮生,郡縣誌中可有提及?”
陳浮生漠然搖頭,隻是呢喃自語道:“天災?人為?”
本是跌坐在台階上的冉郡守突然站起身,使勁拍了拍腦袋望向眾人,突然又從口中嘔出大量黑水,這才顫聲道:“此法果然霸道!”此時眾人心中皆安,連忙上前詢問,冉麒將剛才感受一一告知,眾人皆歎“怪哉!”
陳浮生將手中剩下小半壇陳醋放下,望向三人目光如炬,“此事或與那城中商賈謝閣老有關,上門一問便知。”冉郡眼見兩人就要出門,急忙說道:“不可,眼下上門乃是自尋死路。攻城之時此人龜縮不出,此時必有防備。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
說著冉郡守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幸好一旁楚南霜出手將他扶住,才站穩了身形。陳浮生這恍然,又將那小半壇子陳醋提在手中,快步朝著城中市集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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