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用來互通信息,而在天下驅穩後便有了這項功能,用於懲罰十惡不赦之人。讓其在眾目睽睽之下,抽筋剝皮,慘狀可怖。
往往有的“竊鼠”不能承受,在未能完成這殘忍儀式便已殞命。其後便有心機陰沉之人,在行刑之時在邊上放上一桶鹽水,水溫溫熱。待“竊鼠”體力不支時便衝頭灌下,讓他體會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尋常百姓看來,此舉過於殘忍。但在從軍者看著,唯有酷刑才能警醒世人,切莫做這等雞鳴狗盜之事。
但天下動蕩已久,若隻是偶有紛爭,百姓又何至於此?但這一年到頭卻已成常事,加之各州郡各自為政,朝堂縱然有心,亦是無力。故而此舉屢禁不絕,但久而久之,也都形成了一種默契。若是沒有立即打掃戰場已逾三個時辰,那便可竊上一竊。
若是三個時辰內,這麼等不及的話,那就隻能用命來還了。這種情況往往在少數,抓到自然隻能認命,若是僥幸逃脫,那自然是一大筆橫財。有此誘因,自然有一大票人願意鋌而走險。但這些“竊鼠”卻不是那些成年人,而是一些尚未長大的孩子。
唯有這些孩子才能憑借身形穿梭在逝者之間,而不被輕易發現。但這一次的凶險,乃是在納蘭眼皮子底下,卻是不知哪一隻“竊鼠”這麼沉不住氣,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火恕本就脾氣暴躁,最近月餘以來又在跟零陵較勁,心裡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正愁無處發泄。這不,剛好有不開眼的小崽子主動送上門來,自然不必留手,就此了結了他的性命。
一聲重踏,火恕落地後便開始向著異動方向奔跑。納蘭負手立於西樓之上,注視著 一切。火恕不過幾個呼吸便來到了異動之前。雖說浸淫時日尚短,但卻有了些許作用,若是換做以往,便一股腦不管不顧的衝上去了。
可這一次,火恕並未如此,在離異動不遠處停下。那異動之處的輕響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仿佛此前不過是火恕的錯覺。本該一腳踏下,卻並未這般衝動的他,選擇小心翼翼慢慢向前挪去。待快要接近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隻“竊鼠”製住。
原本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不曾想。在他還未走到近前時,那隻“竊鼠”便悄然後撤,並用一根樹枝假意撐起,以擾亂視聽。火恕雖有懷疑,卻自視藝高人膽大,不曾想過被人算計或是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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