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雨濃的注視中,兩人吭哧吭哧的拎著床單一角入內。
砰,包裹落地,床單散開,裡麵的金條鈔票全部暴露在戴雨濃麵前。
一下子,戴雨濃臉上微皺的川字那就沒了。
「查抄到的?」
「是的,過程中發生了些意外,那人想跑被打死了。
這些檔案是軍內機密,那裡現在隻有些警察維持治安,我就全部帶回來了,還有這本書。」
周清和匯報完就把詩經遞了過去。
「兄弟鬩牆?」戴雨濃眼神幽冷,冷笑一聲:「還有別的證據麼?指向紅黨的。」
「沒有。」周清和據實已報。
戴雨濃微微點頭,思索一番道:「也正常,以他的軍隊位置,在紅黨那邊的級別不會低,而且看他的從軍履歷必定是個老手,不會留下明顯的證據。」
毛秘書補充:「畢竟是特科的高層手把手教導,要不是意外被看見,誰知道他是個紅黨,就算事發了,頂多以為就是個貪汙犯。」
「嗯,死了就死了吧。」
戴雨濃果然對這件事情不太感興趣了,而是拿起地上的軍內檔案看了起來,冷聲道:「多少機密都被這樣的蠹蟲送給了紅黨,這麼多年居然都沒有發現,一幫廢物,還敢說特務處的不是。」
毛秘書嘴角抿起微笑,他知道戴老板罵的越狠,接下來對軍內下的手也就越狠,心裡就越高興。
這時,周清和也見縫插針,撿起地上的風花雪月二三事,遞了過去:「處長,我還發現了一本日記,想來是這個紅黨想等關鍵時刻要挾這幫人的把柄。」
「我看看。」
戴雨濃連檔案都不看了,遞給老毛,隨後翻了起來,看的很仔細,細細品味。
隻要按圖索驥,蹲蹲點,這上麵的人物關係,比如睡手下老婆的事,都可以查證,拍照。
這東西作用可不小。
「處長,那我們就先出去。」毛秘書很有眼力價,當然是要給戴雨濃私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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