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動,那就不是一輛車的事情了。
侍從室的車牌開道,士兵守衛的專車跟在後麵,唰唰唰,一下子就是三輛車進入特務處,加上裡麵的軍車轎車,把原本不大的特務處大院給堵了個水泄不通。
而在其後,還有源源不斷的車輛到達,但是停在了外頭,並沒有進入。
場上的人嚇壞了,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麵。
連舉槍的軍士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孫仲凱臉上陰雲密布,他沒想到,周清和居然真的能喊來夫人。
「手拿開。」他拍掉周清和的手,自己扶著屁股撐在了椅子背上,一手還在使勁揉。
這時,侍從室的轎車,車門打開,一雙亮堂的皮鞋踩在地上,來人年約四十,中山裝筆挺。
侍從室秘書長,梁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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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凱,是不是先把槍收起來?」梁寬微笑著問。
孫仲凱煩躁的一翻白眼,一揮手,後麵的軍士唰唰的放下了槍。
「繳了。」梁寬平淡至極的話語一出,侍從室的人,直接上去收士兵的槍。
「你乾嘛!」孫仲凱指著梁寬的鼻子照樣罵。
「小心走火罷了。」梁寬微笑以對。
這一點孫仲凱無話可說,隻能看著侍從室的人把槍扔回了軍車上。
梁寬隨後給了後麵車隊一個指令,讓開了身。
後麵,一輛轎車這才開了進來。
夫人下了車。
周清和馬上上前打招呼:「夫人,勞您大駕跑這一趟。」
侍從室的守衛一直在夫人身邊,不過這幾天周清和常去,所以眼前人也知道他是醫生,沒人阻攔,直接就近了身。
「我剛好出來走走,不是周醫生你說的術後要多走動走動,對身體恢復有益處麼?」
「是的,是要多走走,飲食也要注意,最近生冷飲食還是不要吃,多注意休息。」
「曉得啦。」夫人答應了一聲。
既然如此,周清和也就不多說什麼,站在一旁看戲。
「仲凱,你過來,你跟我講講,你怎麼周醫生了?」夫人開始訓話。
孫仲凱不滿的上前:「你怎麼過來了?你這樣幫他我很沒麵子的。」
「周醫生性情這麼溫和的一個人,你都得罪,我能不幫麼?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什麼時候得罪他了!是他得罪我好伐?」
「那不還是一個意思。」
「這怎麼是一個意思?你講不講道理的?」
「你來特務處插手他們的工作,你還有理了?」
「我這哪叫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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