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瞅見那個當官的鬼子了沒?隻要他一走到漫水脊當中,你就照著他腦門心把這蜂窩給扔出去!”
緊握著莫天留遞到了自己手中的藤條,沙邦粹緊緊抿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一雙眼睛也死死地盯住了已經脫了鞋、在腳上捆綁上了枯草的深井太郎。
幾乎就在三名日軍尖兵走上了漫水脊的檔口,將所有皇協軍攏成了一堆的白癩子,也率領著所有的皇協軍士兵從樹林裡鑽了出來。眼瞅著深井太郎和其他的日本兵已經走上了漫水脊,白癩子立馬揮舞著手中的南部式手槍吆喝起來,瞧著就是一副招呼手下皇協軍士兵儘快通過漫水脊的架勢!
深深吸了口氣,沙邦粹猛地從遮掩身形的雜草後站起了身子,抓著藤條的巴掌微微一抖,藤條另一端拴著的包袱頓時跳起了老高。借著藤條的那股韌勁,沙邦粹雙腳分開站成了個平行馬的架勢,高舉著的胳膊帶著七分的腰力舞動著很有些分量的包袱耍了三五個圓圈,猛然間吐氣開聲地鬆開了巴掌:“打!”
就像是在半空中飄蕩著的一片樹葉般,被沙邦粹用儘了全身氣力甩出去的包袱,幾乎是慢悠悠地在天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這才驟然摔落到了漫水脊下......
狠狠一跺腳,沙邦粹急聲叫道:“夠不上......太遠了,夠不上啊.......”
猛地跳起了身子,莫天留也急得連連吆喝:“棒槌,你是吃乾飯的啊?使勁啊......鬼子已經瞧見我們了,使勁砸......”
不等莫天留那急三火四的吆喝聲落下,沙邦粹已然彎腰抓起了另一根拴在包袱上的藤條,三兩下便將那根藤條拽得短了一截,這才提著足有十來斤分量的包袱朝後退了二三十步,悶吼著舞動了隻拴上了短短一截藤條的包袱,朝前衝刺著狠狠將那包袱扔了出去!
眾目睽睽之下,被沙邦粹拚儘全力甩出去的包袱,飄飄蕩蕩地砸到了漫水脊當中!伴隨著包袱落地之後驟然摔得散開,幾個站在漫水脊中央、原本已經據槍瞄準了沙邦粹的日軍士兵,頓時手舞足蹈地胡亂蹦跳起來!
喜不自勝地蹦跳著,莫天留一迭聲地衝著已經抓起了又一根藤條的沙邦粹叫嚷起來:“成了!我就說能成!趕緊朝著那些二鬼子下手,可千萬不能叫他們騰出手來.......”
話音未落,好幾個還沒來得及走到漫水脊上的皇協軍士兵已經舉槍朝著顯露了身形的沙邦粹開了火,而三個已經走過了漫水脊的日軍尖兵連鞋子也顧不得穿上,也都舉槍朝著沙邦粹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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