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
聽到有人竟然問自己有沒有好處。葛慶龍心頭有點惱火。
為了表現自己在救援站的價值。他冒著得罪整個係統的風險，越過自己的直管上級，直接向清晨視察雲山救援站的32摩步旅旅長越級彙報關於從幸存者中征召誌願者的想法。
突變之夜，32摩步旅失蹤、陣亡官兵超過一千五百人！接近三成的絕對戰損比率。讓32摩步旅旅長陳君陽痛徹心扉。
常規作戰中，三成的戰損比已經是常規作戰部隊承受的極限。
當陳君陽向32摩步旅所屬第三集團軍軍長彙報時，得到的命令是繼續堅守雲山，直至集團軍司令部下達撤離命令。
而在陳君陽為部隊不斷刷新的損失，還有集團軍司令部嚴令救援行動不能停止的雙重壓迫，神經緊繃幾乎要斷掉的時候。
葛慶龍突然出現，並提出一個在幸存者中征召誌願者。對軍方進行低強度任務時進行人員補充。
共和國軍隊征召有著嚴格的法律流程。尤其是地方不得私自招募軍人服役。都要統一經過兵站訓練後發送至全國各地的部隊。
葛慶龍的提議實際上實在打擦邊球。因為他提出的是征召誌願者，而不是征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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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葛慶龍給陳君陽的書麵提案中，隱晦的提到誌願者是補充軍隊人力不足的目的。
那麼就是說，誌願者一樣要深入一線，承擔戰鬥任務。並且要麵對殘酷的生死考驗。
一向視軍規軍紀為生命的陳君陽猶豫了。上級的堅守命令，和慘痛的人員傷亡報告，如同兩座壓在他身上的巨大高山般令人窒息。
如果接受葛慶龍的提案，他的部隊損失也許能有大幅下降。但他30年的軍旅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
就算現在特殊時期，上級不會馬上拿掉他。當事態平息後，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是躲不過去的一個坎。
思想鬥爭了一個上午。陳君陽最後咬牙同意了葛慶龍的提案。並且給了他就地征召誌願者的授權。
也就在葛慶龍接到陳君陽給他的授權後不到一個小時。風聲也剛剛從葛慶龍嘴裡透露出來。
張煜就來到了葛慶龍麵前。詢問他誌願者的問題。
隻不過，張煜給葛慶龍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太糟糕。
“你想要什麼好處？年輕人？”
葛慶龍語氣有些不善。
剛拿到上校旅長的授權，葛慶龍很有點意氣風發。沒想到還沒開始招人，就有人來主動應征。還沒等他高興，竟然跟他談條件？
張煜聽出葛慶龍的口氣不善。不過也沒有懼怕什麼。“我知道你試圖征召誌願者做一些正規軍的事情，因為軍隊損失很大，所以需要人補充。但征兵法不允許就地征兵，所以你想打個擦邊球，我說的沒錯吧。”
張煜的話，讓葛慶龍身子猛地顫抖一下。他抬起手指著張煜，咬牙切齒壓低聲音斥道：“你！你信口雌黃！我怎麼可能破壞征兵法！還打擦邊球！你簡直是胡言亂語！不知所謂！”
“行了！我不關心你打擦邊球想乾什麼。你就直說吧，加入誌願者，能有什麼好處。隻要好處讓我滿意，我就會加入。”張煜指著周圍的幸存者，對葛慶龍說道：“看看他們的狀態，如果沒有一兩個人帶頭，你覺得你的計劃有幾分成功可能？如果你的計劃不成功，領導又會怎麼看你？”
“你想要什麼條件？”
葛慶龍也不傻。張煜說的確實也是他所擔心的。計劃他提出來，上級也批準他試行。但若是在推行階段招不來人，進入上級視野的機會自然就沒有了。
張煜嘴角微翹，心中得意下意識的有些外露。假咳一聲稍稍掩飾後，說道：“根據軍事行動常識，軍隊搜救肯定是把城市分成各個任務區，我沒有讓你為難的條件。就是想讓你把我安排到雲山西郊老城區那邊。我幾個親戚在那邊。”
“就這個？”葛慶龍有點懵。這算什麼條件？還以為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會要什麼特殊優待。
“對，就這個。”張煜點頭，露出得逞的小確幸笑道：“當然，如果生活上能給我帶來的幾個人一點照顧我也不介意的。”
“哼！”葛慶龍冷哼一聲，“既然你想要加入誌願者，那就留下來。具體安排會有人來找你！不過當誌願者也要經受嚴酷訓練，累死了可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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