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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秒鐘,剛剛還氣定神閒跟我聊著的男人,就仿佛一下消聲滅跡了般。
除了裡麵滋滋的電流聲,再也聽不到其他。
還真TM諷刺!
我狠狠閉上了雙眼,揚手把這電話用力掐掉,將它狠狠砸在地上時,通紅的眼角處,有冰涼的液體滑落了下來。
難受嗎?失望嗎?
當然!
我從沒想到,重生後,這個男人又在我身上發掘了一個新的價值——做他的棋子。
嗬嗬~~
還真是啊,我江柚從背叛他的那刻起,除了報複和利用,就沒有其他了。
不過幸好,孩子沒了。
我跟他的合約也到期了,陸聞澤,我們就此再無瓜葛!
我狠狠擦去了眼角淚珠,抬腳就進了浴室。
一個小時後,房間裡隻留下了那個文件袋,還有一份早已擬好,並且我簽好名的離婚協議放在桌上。
隨後,我提著行李離開了酒店。
當晚,我坐著飛機離開了賭城,在方寧的安排下,我連夜飛到了Y國一座城市。
“柚柚,那你先到巴黎躲一躲吧,等這兩天陸氏集團的股東大會結束了,陸聞澤跟你離了婚,你就可以回來了。”
方寧給我安排好住處時,還特地安慰了我一句。
躲?
我看到這個字眼,在飛機上扯了扯蒼白的嘴角,隻覺得有點好笑。
我為什麼要躲?
又沒乾見不得人的事,如果非要用一個形容詞來描述的話,那應該也是功成身退。
因為,根據合約,我該完成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我現在是去散散晦氣,更是開始大力發展我的事業,別忘了,我的母校就是Y國的聖馬丁設計學院。
Y國。
飛機降落時,我拖著行李箱從機場出來,時差的原因,這邊還是太陽剛落山。
見狀,折騰了一晚上的我,索性攔下一輛車,直接去了方寧提前為我安排好的酒店。
“阿寧,我到Y國了。”
“好~”
收到了我報平安的信息,這會國內正是淩晨的方寧,馬上回了過來。
“對了,你就這樣跑了,陸聞澤會不會去找你?”
緊接著,她又擔憂地問了句。
我這會已經上了出租車,看到這幾個字眼,抬起頭,目光所及皆是車外正沐浴在黃昏裡的異國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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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因為,一顆棋子,還撕破了臉,除非他想到我麵前自取其辱,否則,以後生死不見是保住他臉麵最好的方式。
我麵無表情把手機放進了包裡。
約莫二十來分鐘,酒店到了,我下了車便到了訂好的房間裡。
當晚,即便是時差顛倒,可我也什麼都沒乾,洗了一個澡後,倒頭就睡了。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床頭櫃的手機響了。
“喂?”
“柚柚,你怎麼不在酒店?”
原來是陸宇川打來的,他在電話裡焦急地問道。
我這會睡意正濃。聽到是這個人,也沒多想便嘟噥了句:“我離開賭城了。”
“什麼?”
陸宇川十分震驚。
“怎麼那麼突然?不是才剛來嗎?股東大會要後天才舉行呢。”
一貫脾氣溫和的他,這會聽到我已經不在賭城了,急得就好似機關槍一樣,接連拋出了好幾個問題。
我不得不打起精神回答:“我的任務完成了,那裡已經沒有我的事了。”
“可是……”
“大哥,我在睡覺呢,等我睡醒了再找你。”
然後,我就把電話給掐了。
我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而這次,我直接睡到了當地早上十點多才起來。
伸了一個懶腰,舒舒服服從柔軟的大床上爬起來時,我看到了房間裡的沙發上坐了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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