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胸部在自己腦門上蹭來蹭去的感覺。
詹心懿又俯下身子說道:“要不要給你個機會,摸一摸感受下?”
“……不用了。”
“我是說真的,你千萬不要勉強哦?”
“我也是說真的,不用了。”
“真的不用?摸一摸吧,你摸的可是自己的姑姑喲,想想就覺得好刺激對不對?”
“……”
周煌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再讓這個女人帶著走了,於是開始另起話題:“當年,你為什麼出走?”
“當然是因為和我爸吵了一架啦,我在訂婚宴上乾的那些事情你不也看到了麼,老頭子沒和我斷絕父女關係已經很不容易了。”
周煌不禁回想起幾年前那個被當成話題流傳了很久的訂婚宴。
上流人士,或者說錢多的沒處花的暴發戶們,不論乾什麼事都喜歡講究排場,結婚要設宴也就算了,就連訂個婚也要設宴。
說是訂婚,但其實男女雙方幾乎沒有感情基礎,也就是傳說中的聯姻。
訂婚宴的女主角當然就是現在給周煌枕著大腿的這個女人,而訂婚的對象也是名門之後,雖然有傳言說那個男人在外頭的名聲不怎麼樣,但畢竟是聯姻,這點小事都被忽略了,重要的是聯姻雙方之間的合作才對。
燕心懿原本是不想答應這次聯姻的,燕文青幾乎是用斷絕父女關係來威脅她才勉強答應下來,之後過程中也表現得配合,然而就在大家都放心下來了的時候,意外還是發生了。
原本男女主角好好地在聊天,燕心懿突然問你們家有紅酒麼我最喜歡紅酒了,男人為了將這個妖精一樣迷死人不償命的女人娶回家當然是各種討好,說有有有我家什麼紅酒都有以後每天都讓你隨便喝今天我帶了一瓶過來要不你先嘗嘗看?說著就讓隨從把帶來的紅酒往桌上一放。
燕心懿拿起酒瓶看了看,笑著說對對對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了,然後直接往男人腦袋上砸了過去。
酒瓶破碎,彌漫著醉人的芳香,紅黑色的酒液如鮮血般順著男人的腦袋滴落——或許其中真的混有血也說不定。
就在眾人因為這一巨變還沒反應過來時,燕心懿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酒瓶的紅酒了,握起來很舒服,砸起來也很順手,香味也不錯。聽說你們家這種酒很多?那以後我嫁過去了,你可要每天都讓我砸你一瓶哦,心情不好的時候可能會砸你五瓶,心情好的時候可能會砸十瓶——也有可能一瓶都不砸,但沒砸的那個量一定會在後幾天補上的。”
她將手裡的酒瓶碎片往地上一丟,雙手捧著自己嫣紅的臉,用迷醉的神情說道:“哎呀,一想到婚後的生活會如此幸福,我都快忍不住了呢。”
說完,她就走到司儀台上去,將放在那裡的結婚協議書和幾份打算在訂婚宴結束後一同簽署的合同全部撕的粉碎,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宴廳。
那之後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說了,訂婚的事當然是告吹了,男方丟了這麼大的臉,肯定要報複,但礙於燕文青的麵子也不敢做得太過分。燕文青知道這事是自己這邊理虧,也沒有太仗勢欺人,象征性地給了男方一筆賠償,打算就此了事。據說回去後他又和女兒大吵了一架,燕心懿直接離家出走,燕文青差點對外宣布兩人斷絕父女關係,周煌的父親勸了好久才將他勸住了。
那次訂婚宴周煌也參加了,當時的他還小,不懂那麼多圈圈繞繞,隻覺得姑姑拿酒瓶子砸人的樣子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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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那之後,他再也沒見過燕心懿。
“那天晚上回去後老頭子罵我罵得可凶了,說我不懂事不為家族著想什麼的。我就說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聯姻這一套俗不俗啊,反正老娘絕對不會嫁給那種在外麵不知道包養了多少個小明星的猥瑣男的。估計是我在他麵前自稱老娘氣到他了,趁著他沒說話,我又說你們可以把我用迷藥迷暈了脫光光丟到他的床上,但我保證在我醒來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踢爆他的命 根子,要是那樣他還願意和我結婚的話我也就認了,不過每天一瓶紅酒當然還是少不了的。老頭子當時的表情真是精彩極了,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詹心懿抱著周煌的腦袋笑了起來,但在那看上去光彩奪目的笑臉上卻還隱藏著一絲悲涼。
周煌輕歎一聲,說道:“你這種女人,真不知道誰能治得了你,你要一直這樣誰敢和你結婚啊。”
“為什麼一定要結婚啊?不結婚不行嗎?”詹心懿說道:“不過我爸後來也問過我差不多的問題,他說如果我要結婚會想和誰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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