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群哼哼唧唧搶奶吃的小豬仔，神情莊重。
“你看，這新生的喜悅，這生命的循環，像不像我們劍道中的‘圓’？”
姬無夜看著那一窩豬，又看了看旁邊手舞足蹈的柳生十兵衛，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正在滑向一個危險的深淵。
他張了張嘴，虛弱地吐出幾個字。
“我……要回家……”
“回家？這裡就是你的家！”柳生十兵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你悟了”的表情。
“忘掉你那京城姬家少主的虛名吧！那都是過眼雲煙！隻有腳下的土地和豬圈裡的哼哼聲，才是永恒的真諦！”
他把一把嶄新的鐵鏟塞到姬無夜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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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拿著它！這是你的劍，也是你的道！”
“今天我們的績效指標，是清理三號到七號豬舍！用心去感受，每一次揮鏟，都是一次與大地的對話！”
姬無夜握著冰冷的鐵鏟，看著眼前熱氣騰騰、氣味上頭的豬糞，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唉，心性還是需要磨練啊。”柳生十兵衛搖了搖頭，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沒關係，道阻且長，行則將至！”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開始熟練地攪動起麵前的豬食。
……
404宿舍。
葉安回到宿舍時，天已經蒙蒙亮。
他手裡提著兩份烤麵筋，悄悄推開門。
宿舍裡一片安靜，三個室友都還在沉睡。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把那串不辣的烤麵筋放到桌上，拿起那串多放辣的，坐下，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
手機屏幕亮著，鬼手剛剛發來一張現場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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