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則在回來的路上商量過,在他的要求下統一口徑隱瞞了下來。
底牌這種東西,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昆圖斯聽完之後輕輕點頭:「按你們這個說法,不但沒受傷,還將對方的一個重要頭目反殺,這已經相當不錯了。」
娜塔莎則笑著補充:「我現在還標記著另外逃走的幾個傢夥,派人去追蹤的話,說不定可以摸到他們的真正老巢。」
昆圖斯卻警告道:「別去,對方也不是蠢的,錯過了當時的抓捕,你怎麼知道他們現在是不是在反過來引我們過去......
」
他頓了頓:「畢竟,那個大學者是個高階術士,即便被我打傷,要解除你的標記應該也沒什麼難度。」
娜塔莎挑了挑眉:「部長你還打傷了那大學者?我還以為你被對方埋伏,好不容易才落荒而逃。」
昆圖斯笑罵:「我怎麼說也是個七門武者,雖然在很多方麵跟你們術士沒有可比性,唯獨在戰鬥上倒也不至於差那麼多吧。
「我的傷確實比他的重,而且更難治療,但他本身被我的攻擊轟中,殘留的脈氣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治好的。」
珞忒絲皺眉:「所以說,那大學者伏擊部長的時候,沒有使用禁絕超凡的手段?」
昆圖斯嘿笑一聲:「開始的時候倒是用了,後來估計是發現那手段對他的實力影響多過對我的影響,被我追著殺了不少嘍囉,便又隻能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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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聽得一樂:「哈哈,這倒是真的,在那個禁絕超凡的紅光覆蓋之中,外放的靈能術式確實受到的壓製更大。」
幾人又聊了幾句,共同確認了有關大學者和真理學會其他方麵的情報之後。
昆圖斯就讓齊淵三人先返回休養。
回去路上,三人又坐上了已經在娜塔莎調動下自主返回的馬車。
車上,珞忒絲有些憂慮:「難道就真的這樣停擺了嗎?」
娜塔莎懶洋洋地靠在她身上:「那能怎麼辦,部長已經確認真理學會的大學者是七階術士,我們在他麵前就是個菜。」
說著,她看了安靜的齊淵一眼,似笑非笑道:「除非那傢夥腦子犯渾,在主動使用那禁絕紅光的情況下來找齊淵麻煩。」
齊淵也從思考中恢復過來,他認真地看向娜塔莎:「說真的,我覺得你所說的確實是個好方法,這次我們不是拿到了一枚紅石嗎?」
他低聲道:「娜塔莎,你應該知道怎麼激發它的力量吧?把它給我備用如何。」
此言一出,娜塔莎和珞忒絲都雙眼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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