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圖南好奇地問道。
雷德蒙回過神來，眼中閃爍著奇異的色彩，“如果你想試試的話，以後我可以帶你嘗試，但是現在恐怕不行了。”
“先告訴我不行嗎？”圖南摸了摸肚子，“正好我有點餓了。”
“這樣食材有點不好找。”雷德蒙又看了一眼那堆起的羊，“如果你真的餓了，這裡的羊倒是可以湊合。”
“那是別人家養的羊。”
“反正已經死了。”雷德蒙滿不在意，“浪費是可恥的……如果你實在在意的話，我給這家人留下一筆錢怎麼樣？”
“給他們留下一筆錢吧，但是我對羊沒有什麼興趣，我想我該回去了。”
她抬腿往家裡的方向走去，雷德蒙很快追了上來。
“莉莉，你生氣了嗎？”
“沒有。”
“你看上去好像不大高興的樣子，我不太明白為什麼。”
“我是在擔心弗萊克會做些什麼。”圖南停下腳步看向雷德蒙，“你不覺得他這樣的行為很古怪嗎？”
“他做什麼都沒關係。”雷德蒙胸有成竹，“你要相信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圖南重新邁開步伐。
雷德蒙實在費解，不明白圖南有什麼好在意擔心的。
他乾脆轉移了話題，“等我們結婚後，我就帶你去嘗試我剛才說的那種美食……你嘗試過生食嗎？
食物的溫度還沒有冷卻，你咬下去的時候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們跳動的肌肉。每個部位的口感都不一樣，腿上的肉很結實，但也有一些會帶著些脂肪，風味不太一樣。
當然，最好吃的部位還是腦子……”雷德蒙閉上眼睛，好像回憶起了那絕美的滋味，“像豆腐一樣軟嫩，綿密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開。我喜歡把腦子留到最後享用……”
“那弗萊克呢？”圖南冷不丁地問道。
“他喜歡先吃腦子。”雷德蒙下意識回答道。
說完，雷德蒙頓了頓，又懷疑地看向圖南：“你問他乾什麼？”
“隨口一問而已。”
“我不希望再從你的嘴裡聽到他的名字。”雷德蒙在月色下微笑道。
“為什麼要結婚後才能享用那道美食？”圖南又問。
“因為那個時候，我們就是一樣的人了，永遠不會再分離了。”雷德蒙笑道，“那樣的話，我才會把最好的東西，捧到你眼前啊。”
圖南盯著他看了一會，慢慢吐出兩個字。
“封建。”
“‘封建’是什麼意思？”雷德蒙追問。
“誰說結婚了就會永遠在一起？”圖南玩笑似地開口，“還能離婚呢。”
“不會的。”雷德蒙臉上掛著怪異的笑容，“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如果你想離開我，我就……換一種方式，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我當然是在和你開玩笑。”圖南停下腳步，他們已經走到了莉莉家門口。
雷德蒙：“我當然知道你是在開玩笑，不過莉莉，我不太喜歡這種玩笑，你以後最好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
愛人之間，不能隨便說分開。”
“你說得對。”圖南點了點頭，“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快進去吧。”雷德蒙終於滿意起來，“我會一邊守著你，一邊期待著明天太陽的升起。”
圖南假裝依依不舍地與他分離，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家門。
莉莉的父母還在熟睡，沒有發現女兒已經離開過家一次了。
圖南回到自己的房間，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腳底沾著之前留下的血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血腳印。
她隻好找來抹布和水，蹲在地上把血跡都一一擦乾淨。
等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她的身體很疲憊，神經卻依舊十分興奮。
弗萊克今晚的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想不通。
總不可能是真的給她和雷德蒙送新婚禮物。
弗萊克的那些話，也像是意有所指，好像在暗示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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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和雷德蒙舉辦了結婚儀式，她也會變成雷德蒙那樣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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