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
祁聞毓站起身來,走到他麵前,彎腰將他扶了起來。
他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的手很穩,扶在嚴寬的手臂上,用力握了握。
“去吧。”祁聞毓說,“好好休整,明日參與議事。”
嚴寬退下後,寧馨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她站在祁聞毓身側,看著他被紗布纏著的左臂和在寬大袍服下若隱若現的消瘦身形,忽然輕聲說了一句:“王爺……變了許多。”
祁聞毓轉過頭來看她,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這才是真實的我。”他說,“隻是從前需要戴著麵具活在別人眼皮底下,現在才是真正自在了。”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帳外的風還在吹,吹得帥旗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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