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纖細的手腕露出來,皮膚光潔細膩,在月色下泛著柔潤的微光,曾經的劃痕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最淺淡的幾道銀白色細紋,不湊近了根本看不見。
蕭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手腕上,然後又迅速移開了。
寧馨無奈回答:
「將軍,我自己就是大夫。」
「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會給自己用藥了。」
「手臂上那點劃傷,我剛回來頭一天就配了藥敷上了,早就不留疤了。」
「就是當時看著嚇人,陳校尉過於緊張了。」
蕭祁聽到不想聽的,握著那隻白瓷圓盒的手頓了一下。
「那也收著。」
他把盒子又往前遞了遞,「備用。」
「將軍,藥也是有期限的。」
「我用不上放著也是白白浪費了。」
寧馨搖搖頭,「您若是心疼這盒好藥,不如把它送去傷兵營,有的士兵臉上的刀疤深得很,比我更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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