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餘光掃了一眼，看見上麵跳出來一條消息……
他麵不改色地把目光收回來，繼續聽台上的人講話。
會議又開了大概二十分鐘，散會之後他回到自己辦公室，關上門，才拿起手機解鎖，看見那行字了。
寧父站在辦公桌後麵，又看了兩遍，然後把手機放下來，拉開椅子坐下去。
他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茶，茶已經涼了，但他沒注意，喝完放回去的時候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
辦公室門口有人敲門進來：
“局長，下午那個會的材料我放您桌上了。”
“好。”寧父繼續簽文件，筆尖穩穩地畫完了簽名，擱下筆的時候看了一眼對方，“對了，你女兒最近怎麼樣？快期末了吧？”
“還行還行，就是數學差了點，天天補呢。局長您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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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父把簽好的文件合上，放在一邊，拿起下一份，語氣淡淡的：
“她剛拿了個數學競賽的金獎，省裡的。”
他說完低頭翻文件了，表情沒什麼大變化。
下屬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後“謔”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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