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被虞卿洲推進了廚房,然後虞卿洲將廚房的門一關,“速度快點,別把一大家子給餓著了。”
雖然此刻我看不到胡伯的神情,但我能想象,他現在肯定耳朵和尾巴都豎起來了,並且還是炸毛的那種。
表麵胡伯雖然是不情不願的,但我知道他心裡肯定樂意著呢,不一會兒廚房裡就傳出了誘人的飯菜香味,勾得我饞蟲大動。
還是那張大圓桌,圍滿了人,滿桌子都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光是聞著味兒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紅纓和小混球還因為誰坐我的旁邊而打了起來,最終紅纓讓了小混球,畢竟一顆雞蛋大一般的小毛球頭頂上還頂著一顆比他大十倍的藍色的蛋。
這顆藍色的蛋不是之前虞卿洲買下的那一顆嗎?都這麼久了,這顆蛋竟然還沒有孵化,而且現在還被小混球舉著玩兒?
“混球兒,你把這蛋舉著乾嘛?”我疑惑的問小家夥。
小混球依舊舉著球,一本正經的回道,“是爸爸允許的啊,爸爸說這樣有利於這孵化。”
我無語的看向虞卿洲,他則點了點頭。
行吧,看來是他允許的了,不過小混球看起來倒是很寶貝這顆蛋。
它愛舉著就舉著吧,說不定哪天真的孵出來了呢。
這頓飯吃得還是比較溫馨的,除了我爸媽和奶奶之外,大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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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的人形能維持穩定了,我再回去找他們吧,免得他們一把年紀了還要擔心我。
吃完團圓飯之後,除了我和虞卿洲之外的人都出去了,玄墨說這些年大家過得有些壓抑,現在我回來了,他們要出去到處逛逛,放鬆一下心情,這我肯定同意啊。
所以現在整個歸來院就隻剩我和虞卿洲了,我們倆相依偎在後院的梨樹下,我頭枕在他的腿上,舒展著四肢,伸手去接住那紛紛揚揚的梨花。
花香讓人的心都變得寧靜了。
往後的日子就這樣吧。
“虞卿洲,你說我們能活多久?”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我和虞卿洲都不是普通人,生命自然要比普通人長很多很多,但並不是不死的,等到我們的壽元耗儘,也會消失在天地間的。
虞卿洲大掌在我的臉頰溫柔的輕輕摩挲著,他低頭朝我溫柔的淺笑,“不確定。”
“但我能確定的是有薛景瑤在的一天,虞卿洲就會在一天。”
“不過啊……”虞卿洲說著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至少一千年是要活的,在這漫長的時間裡,你就算是對我膩了,也得給我忍著。”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將手中的梨花給揚了出去,起身,一個轉身靠在了虞卿洲懷裡,雙手捧著虞卿洲的臉,笑意吟吟的看著他。
“對著你這張臉啊,怎麼看都不膩。”我說道。
虞卿洲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揚,但很快他神色又一暗,問我,“怎麼,你隻喜歡我的臉?”
“當然不是!”我非常認真的回道,“你的身材我也喜歡,嘿嘿。”
“那如果我是個醜八怪你還喜歡嗎?”
我趕緊抬手堵住了虞卿洲的嘴,禁止他再問出這種問題,這種問題問多了傷感情不是?
如果虞卿洲是個醜八怪的話,我都懷疑當時身為LSP的我會不會把他給撿回去。
不過啊,在經曆過這麼多事情之後,我想無論虞卿洲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他的,就像他對我一樣,即便知道我身隕,也從不放棄尋找我,這樣的人不該被辜負。
“你就算變成泥鰍我都喜歡。”我真誠的回道。
虞卿洲的臉瞬間就黑了,“薛景瑤,你……”
我還挺喜歡看虞卿洲黑臉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犯賤。
就在我和虞卿洲說話這會兒,紛紛揚揚的梨花之中竟然還夾雜著片片白雪,冷香撲麵而來。
竟然到了下雪的季節了?
我有些激動,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很久都沒有見過下雪了,又是一年冬季了嗎?
不一會兒,我和虞卿洲身上都有染上了純淨安寧的白。
“虞卿洲,你說這樣我們算不算到白頭了?”我問他。
說完我又捂嘴笑了,“忘了,你的頭已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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