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那就是說你們這藥不是百分之百有效的？”
陳太太聲音尖銳。
陸清歡無奈的解釋道。
“陳太太，就算是已經上線使用的藥品也不能達到百分之百有效...”
不等陸清歡把話說完，陳太太就一把抓過資料，草草翻了幾頁就扔回床頭櫃上。
“這副作用那一欄寫的是什麼？肝功能損傷？免疫係統過度反應？你們這是治病還是害命？”
病房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另外兩張床的病人喝家屬也忍不住小聲討論起來。
“這不是拿人命開玩笑嗎？真是缺德。”
“就是，說好聽點是做貢獻，實際上就是缺幾個免費的小白鼠。”
“這種事情可一定不能去乾，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陳斌虛弱地拉了拉妻子的衣袖，輕聲道。
“小麗，你讓人家把話說完。”
陸清歡感激地看了男人一眼，繼續解釋道。
“陳太太，其實任何治療都有風險，但這次試驗有嚴格監控，一旦出現不良反應會立即處理。而且...”
她頓了頓，誠懇的說道。
“參與試驗的患者可以免除所有治療費用，還能獲得一筆補助。”
陳太太冷笑一聲，喝道。
“終於說到重點了，給我們錢是吧？我看你們就是要拿錢買我們小老百姓的命。我們是沒錢，但是也絕對不會同意做這事，你趕緊給我走！”
說著，陳太太上手推搡起了陸清歡。
“小麗。”
陳斌咳嗽起來，陳太太連忙遞上紙巾，幫他擦掉嘴角的血絲。
陳斌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似乎馬上就要喘不上氣，他的聲音顫抖卻堅定。
“我想試試...萬一有用呢？陸研究員，這個要怎麼報名呢。”
“陳斌！”
陳太太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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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被他們忽悠了！這些人就是拿你們這種人湊數！”
他轉向陸清歡，眼中燃燒著憤怒。
“你能保證這藥有效嗎？能保證他吃了就立刻能好起來嗎？”
陸清歡的指尖微微發抖，這個保證，她做不了。
“醫學上沒有百分之百的事，但我可以保證我們會儘全力...”
“夠了！”
陳太太粗暴地打斷她。
“你們這些人就會打官腔！拿著病人做實驗還說得冠冕堂皇！”
她一把抓起陸清歡帶來的禮品和資料重新塞回她手中。
“出去！我們不需要什麼試驗藥！”
陸清歡捏緊了手指，不死心的勸道。
“陳先生，你先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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