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但謝憐的一句話,就將他從幻想之中拉了出來。
“莊先生想的很好,謝某隻有一個問題,文章再好,如何推行天下?”
莊墨陳一頓,繼而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片刻之後,所有激情退去,緩緩坐了下來。
“謝先生你啊..真是會掃興。”
他喝了口茶,隻感覺嘴裡都是苦的。
幻想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如今的乾國,內外交困,禍根深種,儼然已經到了大廈將傾的邊緣點。
在這個時刻,去推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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