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東西吧。她搖搖頭:“有嗎?沒看見,我隻是從他的身上將衣服和長劍拿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動,至於你說的勳章,真是抱歉,我沒有發現。”說著她又若有所思的頓了頓:“說不定那是一件很小的東西我沒有發現,就已經被銷毀了。”
九桑動了動嘴角想說什麼,可是最終也沒有說出來,他點點頭:“我知道了。”然後他望著夏末,表情裡流露出了一點憂傷:“流火,我知道我這樣很過分,可是,我能再提一個要求嗎?”說實話,九桑現在的表情真實太能打動人了。
雖然九桑並不是個容貌出眾的人,他的長相平凡而淡薄,但是,他的那雙眼睛燁燁生輝為他加分不少,而這個人又十分愛笑,更是顯得這個人特別的討好。而最讓人不得不佩服的是他這個人對於表情的控製尤為的出色。就好像現在,他臉上流露出來的悲傷,不多不少,剛好三分,若是多一點會讓人覺得他有些娘,如果少一點又無法讓其他人感同身受,可是,就是這樣的三分,既讓你覺得一樣悲傷,又讓你覺得心生愧疚,若是不幫他的話,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夏末甚至想,要是自己沒有重生一次的話,一定會答應的。一個男人的悲傷往往比一個美人的悲傷更能打動人呢。隻可惜,她是一個重生的人。在她看來,這些不過……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人死之後一切都會淡漠,沒有什麼會留下刻骨的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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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了眯眼睛:“那要看你說的是什麼理由。”
夏末的回答讓九桑有點懷疑自己的最近的表演功力是不是下降了,為什麼這種百試不爽的示弱悲傷居然被她無視得徹底,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長著心?雖然心裡有些許腹誹,九桑還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的佩劍是我的四哥留下的遺物,能不能給我做個紀念,當然,我會給你一把更好的武器作為交換。”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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