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完,那暮離又開始說道:“我不會讀心術,隻是我了解你而已。了解你,便知道你的想法,知道你的想法自然知道你懷疑些什麼。”
夏末扯了扯嘴角:“是嗎?”
“當然,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我了解我自己,自然也了解你。”暮離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有點不舒服,身上的衣服上似乎是濡濕的,應該是昨天身上傷口的血液並沒有清洗,現在貼在身上有一種不太痛快的感覺。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覺得很快樂。
畢竟,世界上還有什麼比活著更能讓人覺得快樂的事情了?
“我們是一樣的人嗎?”夏末冷笑了幾聲,對於暮離的說法一點都不在意,她齜了齜嘴角,露出一絲冷漠的嘲諷,伸出了手撫摸了一下淩亂的頭發,然後又抬起了另一隻手將那一頭長發盤了起來:“你和烈魂既然都是那個殺手組織的人,為什麼他還要殺你?”
暮離靜靜的躺在那裡,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夏末的問話一樣。夏末也不催他,她的耐性極好,哪怕是現在的狀況糟糕透頂了,也沒有讓她的耐性有一點點的丟失。
兩個人就好像是在進行一場角力一般,誰都不先開口。整個屋子裡充滿了一種讓人壓抑的沉重。夏末靠在椅背上,靜靜的感覺著這種讓人喘不過來氣的壓抑,還有那溫暖到有些滾燙的陽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暮離忽然開口道:“你知道世界上什麼人最能保守秘密?”
夏末本來還在想著一些不相關的事情,現在忽然聽到暮離說的這個問題,隻是稍微的想了一下,就說:“死人。”
“看,我們多麼默契。”暮離低低的笑了起來,他還是躺在床上,連動作都沒有一點的改變,可是他的聲音卻聽起來那樣的愉悅,愉悅得跟現在的情況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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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微微的默然了,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的說:“這麼說,你知道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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