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兒臣一定把皇阿瑪交代的事辦好!”
八貝勒心下一鬆,在身上抹了抹手心一層濕潤手汗,低著頭,自是恭敬領命退下。
乾清宮殿內安靜了下來,康熙獨自沉思許久,忽的問道。
“李德全,你覺得,這種事究竟是真的出了問題,還是有人在算計?”
李德全就站在門裡麵一側的位置規規矩矩的守著,冷不丁聽見萬歲爺突然發問,心裡也忐忑了一陣,他方才也算是從頭聽到尾,也知曉了其中的來龍去脈,但是,這種話題哪裡是他一個奴才能夠參與揣測的呢?
他思慮再三,滿臉糾結,苦哈哈的回道:“萬歲爺,奴才這腦子實在是考慮不了這麼細致的事兒,要奴才說,就算真的有什麼魑魅魍魎,那也絕對逃不脫萬歲爺的法眼,是什麼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任誰有再多謀算,亦或者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怎麼也躲不過萬歲爺的手掌心。”
康熙斜著瞥去,餘光掃向他,不由冷哼一聲:“就知道你個老狗最滑不溜秋。”
李德全心裡鬆了口氣,笑嗬嗬的賠著笑臉。
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八貝勒帶著有傷在身、麵色蒼白的若曦進了乾清宮的門,身後跟著眼含熱淚的張曉。
一進去八貝勒就立馬行禮:“皇阿瑪,兒臣把人帶到了。”
說罷,還給一旁的若曦使了個眼色。
若曦頂著額頭上那白色的布條,俯下身,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格外虛弱。
“給萬歲爺請安,萬歲爺福壽安康。”
受八阿哥一開始說的前情提要影響,康熙看著那個模樣清麗過人的少女,總忍不住多打量幾眼。
好像老八說的是她被奪舍了?
這麼看起來,還挺老實一小女孩,乖乖巧巧的,眼睛不亂看,話也不多說,很有教養,脾氣應該也屬於很溫順那一掛的吧。
康熙心中暗中腹誹,麵上卻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微微抬手示意。
“勿要多禮。”
然而若曦卻並沒有直接起身,反而彎下膝蓋,跪了下去。
康熙眼睜睜的看著她給自己磕了一個響頭,脊背挺的筆直,仰起頭,擲地有聲的道:“請萬歲爺給奴才做主,郭絡羅明玉謀殺奴才未遂,致使奴才重傷昏迷,求萬歲爺主持公道,嚴懲惡賊!”
康熙一愣,定定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的抬眼,望向一旁的八貝勒。
八貝勒接收到他的目光,遲疑的點了點頭:“回皇阿瑪,的確有這麼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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