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府上的氛圍因著康熙表明了今天看直郡王與四貝勒格外不順眼，而顯得有幾分怪異的凝重。
若曦發現萬歲爺的目光好像頻頻落在自己身上，等到烏泱泱一群人身影走近，她猶豫片刻，頂著壓力還是開了口，語氣恭敬且直白的道。
“萬歲爺，是我臉上又有什麼東西了嗎，為何又引來您的注目？您說，我改。”
若蘭：“……”
眾人：“……”
老八、八哥的小姨子這麼生猛的嗎？沒發現皇阿瑪心情格外不好嗎？連直郡王都沒能討得一個好臉色，她就不怕皇阿瑪突然暴躁發癲？
是不是被郭絡羅明玉給推的太狠了，所以摔到腦殼了？
前些日子發生的那事，眾人也都有所耳聞，隻是沒想到她這個完美受害者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衝著皇阿瑪呲牙了。
看來，老八、八哥前前後後兩個小姨子，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壞的那個落幕了，培養出來一個愣的。
若蘭更是緊張的睜大了眼睛，她也就一會兒沒看住妹妹吧，怎麼就……
反倒是當事人康熙的反應最淡然，他神色如常，並不以為奇，甚至唇角還帶著些許笑意。
“朕是瞧著你傷勢恢複了，氣血也養好了，額間也不用包著傷口了，朕看這一眼還真有些不太適應，當然，你若非要改的話，也不是不行……”
若曦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聽出他話語中的善意調侃，便笑眯眯的順著杆子往上爬。
“傷勢恢複的快，也全都仰仗萬歲爺秉公做主，我健康的模樣萬歲爺見得少，故而不適應，要不然，萬歲爺去八貝勒府小住幾日？我也好時刻給您請安問好，見麵多了，興許就瞧順眼了呢？”
康熙定定的望著她，一時覺得她實在可愛，便來了興致，眼中笑意愈發濃烈：“既如此，為何不是你隨朕入宮多待些時日，反倒是來為難朕兩頭跑？你姐夫都不敢這麼使喚朕。”
“這叫邀請，不是使喚，皇宮哪裡是我能隨便進出的，怕不合規矩。”若曦眼珠子轉了轉，餘光瞥向一臉擔憂的姐姐，定了定心，語調歡快的道：“我姐夫膽子小，沒什麼大出息，萬歲爺別見怪，但他心地還是有一點善良的。”
康熙並不太讚同：“善良？不敢苟同。他若有你半分開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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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看著她眉眼彎彎、笑容明豔的模樣，始終不覺得她是個讓人產生嗬護憐愛之心的小孩子，小孩子的話，不像，至於嗬護憐愛，這個倒是可以有……
康熙不知怎的，想著想著，莫名愉悅了起來，心下一動，又道：“朕準許你隨意進出，朕的話就是規矩，誰敢說半個不字，才覺得你這孩子膽大機靈，怎麼又束手束腳了起來，肯定是老八府上的人照料不用心，真是沒規矩，也就是朕細心發現了……”
八貝勒：“……”
眾人：“……”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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