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匹馬,自然要有兩人共乘一騎,這也是考慮到有人無法馬上學會禦馬的情況出現。
加上沈傾權和二叔,一行三十二人,飛快朝著靈鵲山方向而去。
縱馬狂奔兩個時辰,他們抵達靈鵲山。
將馬安置在一個隱蔽之處,此刻已經是深夜。他們原地休息了半個時辰,略微恢複下體力,這才上山。
丁泰熟悉這裡地勢,由他帶路,沈雋鴻路上已經將他們遭遇倭寇的地點說了,為避免在同樣的地方碰到倭寇,他們選擇從山的另一側上去。
大概一個時辰後,他們進入幽密的深林,山路也越發難走。好在眼下是冬季,林子中猛獸很少,也沒什麼毒蛇蟲蟻,否則他們上來隻會更艱難。
隻是剛下過暴雪,山上也全都是積雪,天黑路滑,為了保險起見,沈傾權讓大家腰上全都綁上繩子,以防萬一。
這時,前方丁泰忽然停下,他們看到隱隱有火光,沈傾權立刻讓眾人隱蔽。躲在厚厚的山石後,看著火光由遠及近,接著隱隱傳來嘰裡呱啦的說話聲。
對方說是倭語,是倭寇!
眾人屏息,很快,看到兩個倭寇出現在視線中。他們應該是夜晚巡邏的,神情困頓乏力,走到這邊十幾米開外,兩人靠在樹上懶散的說著話。
沒多會,他們竟然朝著這邊走來。
越來越近……
所有人心全都提了起來,握住身側的大刀,蓄勢待發。
直到那兩人停在他們兩米開外,然後,解褲帶,放水。
淅淅瀝瀝的聲音傳來,沈傾權倒沒覺得有什麼,隻是一旁的二叔身雋鴻,恨不得當場衝出去了解了這兩個賊人!侄女千金之身,怎能看此等汙穢之物?
沈傾權了解二叔性子,暗中按住他,讓他不要妄動。
終於,倭寇們放完水,彼此調笑正要轉身離去。
沈傾權做了個手勢,丁泰和大虎一同撲了上去!那兩個倭寇聽到動靜,剛轉身就被撲倒在地!
很快,他們被製服,嘴巴堵住被拖入了林子。
他們撤出了段距離,讓人守在附近,沈傾權打算審訊下這兩人。
嘴巴裡的東西被拔出,按兩人剛要張嘴,明晃晃的大刀已經架在他們脖子上。
“不準喊,否則砍了你們腦袋!”丁泰低聲嗬斥。
“我們問,你們答,敢耍花招,直接宰了你們。”
可惜,倭寇聽不懂夏朝話,丁泰他們更聽不懂倭寇語,沈雋鴻倒是曾學過幾句,可若論精通還是差的遠。
倭寇越來越激動,兩人暗中對視一眼,就要發難。忽然,一口純正的倭寇語從沈傾權嘴裡傳出,那兩個倭寇一怔,其他人也是一呆!
傾兒何時學會了倭語?
沈雋鴻有點懵,感覺這次重逢,他越來越不認識自己這侄女了。
丁泰他們倒是沒想那麼多,對她神情滿是崇拜。
倭寇見她不止會說倭語,對他們一族的特性和習慣,甚至是武器都了如指掌。三言兩語,就逼問的他們冷汗連連。
沈傾權現世是金融法律雙博士,自學過心理學,對於人的心理微表情頗有過深入研究。通過觀察他們的表情,神態,下意識的肢體反應,她就能揣摩出許多線索。
至於倭語……還要拜蕭寒淵所賜,在被她困在府邸的漫長無聊的歲月裡,她為了打發時間,開始自學倭語。不僅是倭語,羌語,胡語,她都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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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來,她練的這‘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還要多虧了他。
她心中嘲諷,麵上卻不顯。不過一刻鐘,她已經從這兩個倭寇口中探聽到足夠的情報。兩個倭寇一臉灰敗,垂頭喪氣。
沈傾權讓他們將倭寇衣服扒了,隨即她和二叔換上這兩身,丁泰猶豫,“姑娘,這兩人如何處置?”
“給他們個痛快。”
她腰間係好武*士刀,麵無表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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