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抵達城門前,丁泰直接大喊,“官差辦事,快讓開! ”
城門的流民看到這高頭大馬的隊伍,紛紛讓行。守門士兵剛要檢查,一個腰牌丟了過來!
“我等奉大人之命出城探查,後方有倭寇朝項城而來!快閃開!沒要耽誤大人的正事!”
一句倭寇,讓人群徹底炸開了!
守衛們已經慌的根本顧不上檢查,直接放行!沈傾權等人一打馬,快速朝城內奔去!
她讓丁泰當眾說出倭寇之事,就是為了引發混亂。越是混亂,他們才越好渾水摸魚。薛貴等人就沒有功夫將注意力放到他們身上。
當然也是不想看到百姓們白白送死,這個時候,肯定是趕緊逃命去。否則倭寇一來,那就是血流成河。
他們駕馬在城內狂奔,沒有絲毫停留。很快直達南門,這邊的還沒收到消息,再加上是清晨,所以出城的人並不多。
就在這時,沈傾權看到熟悉的身影,不正是丁長善他們?
大概有三四十人,她打眼一掃,全都是貧民棚區的人。
昨日她跟父親商量過,讓眾人分批出城,千萬不要一起出去,這樣人數太多太容易引起注意。等下午時,一批批出城,每一批三四十人,改頭換麵,將臉塗黑,越邋遢越好。
因為洪澇之禍,城牆基本都坍塌,薛貴也沒錢更沒精力去修補破損的城牆。所以每日都會有許多流民從坍塌出偷偷進出,官兵想管也管不過來。
正因城內外每天都會有許多流民,守衛也極其鬆散,所以根本不會細查。這樣他們就能渾水摸魚,趁機離開項城。
沈傾權和丁泰昨晚在校場放火偷馬,也是為了轉移薛貴注意。痛失五十匹寶馬,恐怕此刻薛貴正心痛發火呢,哪裡有空去管他們?
可此刻,沈傾權看到丁長善他們被守門的士兵攔住,難道是被發現了?
這一看她很快發現,此次出城的都是患了病的人,光是板車就排了五六個!怪不得會被攔下。
丁長善也看到了他們,眼中閃過狂喜!隨即比劃手勢告訴他們,這些是出城的最後一批人!
沈傾權頓時心中大定!知道祖母和家人們已經出城,那她就沒有後顧之憂!
正欲上前,忽然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們是登穀巷的!我認識那個頭兒!別讓他們跑了!快攔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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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被發現了!
沈傾權大喊一聲,“走!”
一馬當先,帶著丁泰他們朝城門奔去!拔出腰間的大刀,對著前來阻攔的守衛就是一刀!
寒芒閃過,守衛立刻倒下!
丁泰他們也緊隨其後!丁長善讓眾人跟在後麵,尋機會衝出去。
風雪之中,她所過之處,不斷有士兵倒下。猶如一柄利刃,從守衛中生生撕開一條缺口!
南門守衛不多,很快就被沈傾權他們解決,沈傾權讓二叔帶著大哥哥和三妹妹先走,她和丁泰殿後。
混亂之中,薛貴帶人匆匆趕到!看到是沈傾權,憤怒咆哮!
“給本官攔住他們!若是讓他們跑了,本官砍了你們腦袋!”
他之前為了軍馬丟失之事焦頭爛額,等收到消息後已經晚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可不會忘記昨晚這賤人帶給他的恥辱!
“大人您快看,那不是是咱們的馬麼?!”
左右隨從忽然指著這邊喊了句,薛貴定睛一看,就看到了讓他吐血的一幕!
那賤人座下的馬,不正是他翻遍全城也要找到的丟失的戰馬?
“好啊原來是你們!”
他氣的青筋直爆,抓狂的讓手下的人全衝上去拿下他們!
“薛貴!倭寇馬上來襲,若你不想成為他們刀下亡魂,現在就快逃命去吧!”
伴隨著寒風,沈傾權清冷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她一刀了解了最後一名士兵,勒緊韁繩,胯下的馬仰頭嘶鳴一聲停下,口中冒出白色的煙。
沈傾權手提染血的大刀,眸若利刃,身姿挺拔如鬆!她身後齊刷刷立著數名壯漢,皆一臉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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