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福伯從外麵關上沉重的雕花木門時,鎖舌咬合的“哢嗒”聲像是某種審判的開端。
祠堂裡隻剩下六個人——司清宴、司硯修、司明玥、司南城,以及像影子般站在角落的盛明和衛遠。
香爐裡的線香早已燃儘,隻剩下一截截灰白的殘骸。
“逆子!”司清宴突然暴喝,手中拐杖朝司南城後背狠狠砸下——就像過去這些年裡,每當這個養子“不聽話”時做的那樣。
但這一次,拐杖在半空中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截住。
衛遠不知何時已經擋在司南城身前,五指如鐵鉗般扣住拐杖。
這個向來沉默寡言的下屬此刻眼神銳利如刀,手臂肌肉在黑色襯衣布料下繃出淩厲的線條。
司清宴瞳孔驟縮。
他不敢相信衛遠竟敢反抗,暴怒之下猛地抽杖再劈:“狗東西!你也配——”
“家主。”衛遠的聲音比祠堂地磚還冷,第二次穩穩接住拐杖,“您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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