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將臉轉了回去,一本正經的當做睡六個小時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大言不慚道:“我還小,多睡覺長個子。”
就聽耳邊嗯了聲,聲音冷冷淡淡的,但鑽到張丘耳朵裡,就像是一把火能把他燒個裡外通紅。
車子顛的不行,上一秒的張丘還在維持自己形象,沒多久就被搖的臉發白想吐,“停車!停車!”
“小兔崽子你搞什麼!”老三先罵了,他今天被罵,還被那老頭打了一拳,雖然後頭老五給他報仇敲回去了一個悶棍,但心情還是很不好,這會遷怒到張丘身上,“叫什麼叫!”
說著站起抬手就要往張丘腦袋上打,被離殊一把攔了,一雙眼冷漠的看向對方,冷聲道:“停車。”
老四看了眼副駕駛,老大眼裡不耐煩,但一想到這次的墓驚險和對方的身手,還是點頭。
一個猛刹車,張丘慣性栽了出去,被後頭跟扥小雞似得扥回去,不過跌坐的地方好像不太對。
硬邦邦、涼簌簌的。
張丘打了個哆嗦,腦子還沒想出什麼,胃裡翻江倒海已經忍不住了,大手扒拉了兩下,開了車門,百米賽跑直接衝了下車,後頭人影很快閃過,張丘趴在一棵樹下吐得昏天黑地的。
等胃裡空了,旁邊遞過來一瓶水,握水的手指骨分明,皮膚很白,張丘視線上移,果然是長頭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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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著脖子的張丘才發現,這個長得驚豔皮膚很白的男人其實個頭很高。
“謝謝。”接過水,張丘漱了口,又喝了兩口,他決定跟這個男的套好關係,車上五人明顯在忌憚排外這個男的,卻又走在一路,真是奇怪。張丘露出排小白牙,“我聽他們叫你離殊,哪兩個字?”
張丘被離殊看了眼,定在原地,像是自己心裡所想的小秘密都被對方看透一樣。
“生死離別,殊途同歸。”
對方說這話時聲音十分冷漠,還帶著一絲絲的戾氣,震得張丘立在原地半天不得動彈,對方已經上車了,他將那八個字在嘴裡又回味了遍,心想有姓離的?
車上老三在罵罵咧咧的,張丘心裡翻了個白眼,人在屋簷下,隻好快速上車,荒郊野嶺的他就算是跑,也不知道往哪裡跑。
車子又繼續顛簸,張丘吐完後胃裡沒東西,隻是依舊難受,晃著晃著不一會就又困了,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不知道倒在什麼地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真的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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