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朝著助理揚揚手,小姑娘十分有眼色地默默走出了會議室,並把門帶上。
俞深瞪著江淺,那眼神是:少給我這兒裝!你是誰我還能不知道?
果然一沒了人,江淺立刻朝俞深湊了過去。
“俞隊長,看來這箱子很偏愛我。”
“嗬嗬,可能那老頭覺得你跟他是一丘之貉。”俞深白了眼江淺,琢磨正事要緊,“我們才剛進來,還什麼都不知道,你瞎朝人保證什麼?”
“瞎保證?”江淺眨著無辜的眼睛,半倚在俞深旁邊的座椅扶手上。
“你剛不是跟人說,要兩個星期出什麼下個季度的新品麼?”
“哦。你說那個啊。俞隊長是不是忘了我們的任務目標?高壓之下,才能出人才。”
俞深微微眯著眼睛,充斥著對江淺的敵意:“是我的任務,不是我們。”
“哦。”江淺扯著俞深的領帶,將他整個人朝前拉了拉,一時間兩人湊得極近,連江淺睫毛的根數,俞深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都這麼熟了,還分你我啊?”
他說罷,笑著在俞深臉上捏了捏。
俞隊長霎時瞪圓了眼睛,一把將人推開。
“神經病啊你!誰跟你熟?”
他忙起身整了整領帶,完全沒察覺到自己耳根都紅了。
直到江淺也站起身,他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你究竟多高?”
“187?還是186了……”
俞深顯然不信:“你看著比我高很多。”
“可能我氣場強大?顯得人高?”
俞深狠狠“呸”了口,掐著腰恨不得直接罵人。
“你可拉倒吧!就你這張比女人還好看的臉,還氣場?”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嘴快了,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避開了江淺的視線,“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我就當你誇我帥了。”江淺聳聳肩,在俞深腦袋上狠狠揉了一把,“我長得美,總好過有些人長了一張初中生的臉,明明可可愛愛,還總以為自己很凶賽藏獒。”
俞深平生最恨別人說自己可愛,他登時氣得摔門而出。
俞深高中時,還沒意識到自己這長相意味著什麼,直到後來上了大學,發現仍有不少人,對捏他臉這事無比執著!
儘管他武力值逆天,在學校早就是叱吒風雨的人物。可仍是在一次高校聯賽中,被師兄師姐的一聲大吼“小可愛加油”,給定了性……
所以“可愛”這個詞,在俞深這兒,算是個忌諱。
雖然俞深氣得頭頂冒煙,可江淺倒是靠著桌子,笑了好一陣。
“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淺一愣,這才想起耳機那頭還有人。
“這耳機不能關麼?”
耳機另一頭的陸離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覺得不吐不快。
“這就是你說的美人計?”
“嗯?”
“孫武先生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我用的不好?”
“如果我們小時候用的那本新華字典不是盜版的,那你這種行為,應該叫耍流氓。”
江淺臉色一僵,十分想直接將耳機摔了。
“你話這麼多的麼?我怎麼記得有人說,一句話但凡超過五個字都是廢話?”
陸離冷冰冰道:“我不多說些,怕你誤入歧途。”
這頭的陸離剛斷了線,那頭的豆子也已經調好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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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老大,你這心律不齊啊!”
“你少廢話!說正事!”
豆子那頭不知道哢哧哢哧又在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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