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而瞬間緊縮。
“看,教母。”黑發少女靦腆地笑著,“這是你教我要的‘驢皮’。”
“這不是……國王……”單子魏的聲音都有些顫了,他不想去看那萬分邪惡的事物,目光卻完全無法移開。此刻在公主旁邊的是一個非常逼真的國王蠟像,它的頭發和皮膚看起來都異常柔軟,鮮活得像是真人。單子魏之所以知道它是蠟像,是因為因為蠟像左臉上有一塊皮破開了,露出慘白的石膏。
看到左臉缺口的那一瞬間,單子魏甚至以為皮膚掀開露出的是血肉——因為它實在太逼真了。
——為什麼會那麼逼真?
單子魏盯著那翻開的皮,近乎嗚咽地吐出了話語的後半段:“……的皮……嗎?”
——因為它用的就是國王本人的皮。
“是呀,這是父王的皮。”公主偏著頭,對單子魏的反應有些小小的不解,“在傳言中,我們國家有一頭能帶來大量金錢的‘驢’,暗喻的就是父王。”
單子魏的嘴巴開開合合,半晌沒發出聲音,他被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劇情擊潰了。見單子魏一言不發地瞪看著蠟像的左臉,公主產生了誤會,她有些羞澀地遮了遮。
“第一次剝沒有經驗。”她用一種非常熱烈的目光凝視著單子魏:“在教母身上,我不會犯這種錯了。”
單子魏已經蒙了的腦袋像是又被人狠狠敲了一棒,他不可置信地瞪向籠外的美麗少女,感覺自己從未真正認識“公主”這個物種。
“你——你想把我做成——那樣?”
公主順著單子魏所指看向身邊的“父王”,黑發下的血唇彎出偏執的弧度。
“是的。”
她伸手為蠟像整理起衣服,像是一個在玩過家家的女孩一樣天真無邪。
“我喜歡這樣的父王,他不會強迫我,不會再讓我傷心了——你也是。隻有死亡,才能讓你順從於我。”
公主慢慢地走回籠子前,飄蕩的裙擺泛起病態的愉悅,她彎腰像是將整個籠子抱在懷裡般地覆在籠子上,鉛直的黑發根根垂下,織成了更加絕望的囚欄。
“我愛你,教母,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了你。”
那濃烈的、由黑□□感熬成的愛語,像是要融化單子魏耳膜般鑽進來。單子魏僵硬地仰著頭,睜大眼睛與籠子外的公主麵貼麵地對視。
“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刀刃泛起的銀光倒影在單子魏眼中越來越大,那人纖弱的聲音開始顫抖,竟說不出是過於害怕還是興奮。
“但是……我已經忍不住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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