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鯨然胡亂的嗯嗯點頭,纖細的手臂摟上了他的脖子。
好像離開他就活不了了。
許鯨然滾燙的嘴唇咬著他的耳朵,像是撒嬌,“知道了,別生氣了。”
薑離燼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隻能暗自恨恨咬牙。
接著讓她在快樂的欲海中浮沉。
許鯨然臉蛋靠在他有力的肩膀上,海藻一樣的黑色長發滑落墜在薑離燼白色的襯衫上。
在薑離燼看不見的背後,許鯨然濕潤的眼睫中,除了情動的霧氣,還藏著狡黠。
她親吻著薑離燼紅透的耳垂,極輕的帶著氣音的笑了一下。
傲慢的薑離燼少爺。
還真以為她認不出他們兄弟倆嗎?
太自信了。
許鯨然從一開始就認出薑離燼了。
他眼中總是閃爍著傲慢、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光芒。
習慣性的使用右手。
比薑肆更高傲,也比薑肆更難以接近。
可即使如此,也在她麵前半跪著…沉淪…
如何讓一個高傲的孔雀愛上自己?
那就是將他的高傲踩在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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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在最相像的弟弟麵前,一敗塗地。
他會不解,會憤怒,會生氣。
然後被她深深的吸引,追逐她的目光和認可。
然後奉上所有的一切。
包括錢財與身體。
這…才是許鯨然真正的目的。
她隻是稍稍試探。
薑離燼就受不了了。
他簡直失去了理智,失控的樣子讓許鯨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是很值得。
過了今天,薑離燼的目光就再也離不開她了。
許鯨然柔軟的指尖揉著薑離燼黑色挑染著白金的發絲,極儘的溫柔和緩慢…
薑離燼輕輕歪頭,含住了她的唇。
竟然把他認成薑肆,那就別怪他用弟弟的身份釋放所有的洶湧和亢奮。
許鯨然指尖都快抬不起來了。
得到些什麼總要付出代價。
作繭自縛了。
薑離燼用唇接著向下吻。
“許鯨然,好好記住我。好好感受,我們兄弟到底有哪點不一樣!”
許鯨然舔舔唇,真是膽小鬼啊!
到現在還不願意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嗎?
那就別怪他她以後一直認錯人了。
她倒要看看薑離燼什麼時候脫下那張傲慢又自尊心極高的皮。
而且這種狂野的滋味也不錯。
溫柔的唇舌和狂風暴雨,她都很享受。
—
斯特城堡的一樓大廳,隨著三聲鐘響敲過,無數的貴族戴著麵具魚貫而入。
他們有的臉上帶著饜足,有的臉上帶著氣急敗壞…
還有一些眼中閃爍著發現獵物的興奮光芒。
有個穿白色禮服的女生用手銬扣住一個特招生裡的清秀男生,懶羊羊的掀起唇,
“遊戲結束了,真舍不得你,接下來的日子,多多指教嘍!”
男孩臉色鐵青,身上的衣服被紅酒淋透了,露出了纖瘦的腰肢和腹肌。
旁邊的人哇哦的起哄。
女生哢嚓一聲解開手銬,和男生揮手。
男生噌的一聲,竄的比兔子還快。
也有戴著麵具的貴族男生,掀開西裝外套,露出懷裡瑟瑟發抖的女孩。
“給你我的號碼,有困難記得聯係我哦。”
這樣的場麵比比皆是。
大家都覺得挺正常的,因為他們都習慣了。
隻有陸燃無視了這些,黑金色的獅子麵具遮不住他的焦急與憤怒。
他目光掃視著那些貴族,拳頭攥緊,“你們誰見過許鯨然?”
被他掃視到的人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我再問一遍,你們誰見過許鯨然?!如果不說,等到我查出來就是你們的死期!”
陸燃環視四周,語氣壓抑而又冰冷。
灰紫色的眸子帶著沉沉的威壓。
被他掃視到的人都咬牙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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