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燼收回目光,進入電梯。
景淵緊跟其後。
這才發現電梯裡還有三個人。
景淵穿了一身劍術訓練服,他處理完事情之後會訓練兩個小時。
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
黑色緊身訓練服緊緊的貼在身上,胸肌腹肌輪廓完美,看著血脈噴張,下身一條寬鬆的褲子,外麵隻是披了一件灰色的運動外套。
銀白色的長發紮成馬尾,冷冽英俊的臉麵無表情。
他手裡拿著一把黑色布條裹著的劍,神色冷淡。
他靠在電梯的最角落,觀察被陸燃抱在懷裡的女孩。
看起來很嬌小。
談戀愛談了很久。
很難得。
陸燃還沒談膩,而且經常會發一些很炫耀的朋友圈。
景淵收回目光,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薑離燼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擠在了弟弟和許鯨然的中間,微微昂頭,
“我幫你們按,去幾樓?”
他看似麵對陸燃,實際上目光全放在許鯨然身上。
就連問都是問的許鯨然。
許鯨然卷曲彎彎的睫毛向下,輕聲開口,“頂樓。”
薑離燼按了。
電梯門緩緩關閉,狹小的空間裡麵氣氛微妙。
陸燃發現雙胞胎兄弟今天的穿著很不一樣。
完全能夠分出來誰是誰。
薑肆穿的簡單清爽是自己的私服,全身上下,除了手上帶著的黑曜石戒指和薑離燼沒有半點相像之處。
薑離燼穿著學院的黑藍色製服,身高腿長,高挺的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
看起來更加的斯文敗壞。
“你們兩兄弟轉性了?怎麼穿成這樣?”
陸燃驚訝,一邊開玩笑的說,一邊輕輕纏繞許鯨然耳邊的一縷黑發。
時不時的放到唇邊親吻。
薑肆看著陸燃的手,冷笑,“換換風格。”
他突然上前一步,逼近許鯨然,琥珀色的眸子帶著委屈,
“許鯨然,這周你沒來給我補課?也沒發消息給我…”
許鯨然抿了下唇,不自覺的後退半步,緊緊貼著陸燃。
下意識的看了眼薑離燼,薑離燼沒跟他弟弟說?
在馬場上他們鬨掰了啊,怎麼可能還會給他補習。
陸燃也摟緊許鯨然,雙手交疊在她的小腹,微微彎腰,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
“補習?寶寶前幾天就是給他補習的嗎?”
聲音充滿了不解和暗啞。
許鯨然隻覺得渾身一顫,緊張的手指蜷縮。
被發現了…
薑肆笑著上前,語氣近乎挑釁,手指隱晦的勾著許鯨然的裙擺,
“是啊,然然老師教的很好,我上周等了一整天,都沒等到人。”
然然老師?
陸燃聽著這個稱呼,覺得格外刺耳。
第一次覺得薑肆不懷好意。
薑肆還要開口說話,薑離燼出聲打斷了他,語氣冷然,
“薑肆,夠了。”
薑肆意猶未儘的閉了嘴,隻是那雙眼睛裡的委屈和不滿都要溢出來了。
他都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許鯨然忽然就不理他了。
補習也沒了。
發消息也不回。
就連想給她轉錢,她都設置了拒收。
隻有通過學校的補助,才能把錢打到她的賬戶。
薑肆這幾天被自己的猜忌和嫉妒折磨瘋了。
尤其是看見許鯨然被陸燃緊緊抱著親著的時候。
就因為是男女朋友。
就因為陸燃比他早那麼一點點。
就可以全然擁有許鯨然的愛。
這不公平!
薑離燼按住薑肆的肩膀,克製的對許鯨然笑笑,“我弟弟性格就是這樣,不太懂事。”
“這件事情是我沒處理好,陸燃,你千萬別生你女朋友的氣,是我要求她給我弟弟補課的。”
“你女朋友是全年級第一,我弟弟不喜歡高數,她教的很好,所以我才讓她來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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