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清洗的時候,臉就低下去了,這天底下大概沒有這樣的叔叔吧。
沈鬱這麼想著還是好好的洗了一番,他對上床前的那一套程序太清楚了,即便是這幾個月都沒有做過,可依然記得應該乾什麼,他洗的很快速了,可外麵的蕭祁昱還是等的不耐煩了,他都已經洗好了,沈鬱還沒有出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洗些什麼。
蕭祁昱這麼想著,臉卻紅了下,他其實知道沈鬱洗什麼,這麼多年了,他要是不知道那就真白睡了。他隻是急的慌,不知道怎麼就那麼急不可耐了,他站在這個薄薄的柴門前覺得自己站不好了,因為下身硬的厲害,已經都把衣服撐起來了。
而門內的水聲依然嘩嘩的,蕭祁昱隻好站在門口等著,好不容易聽見他站起來了,蕭祁昱咳了聲:“皇叔,我給你毛巾。”
沈鬱嗯了聲:“進來吧。”
蕭祁昱把門推開了,他們屋裡目前還是什麼屏風都沒有的,所以沈鬱站在一片熱氣中,是側著的,沒有背對他,看見他進來也隻是伸了下手:“給我吧。”
他的態度比他要自然多了,於是蕭祁昱忍著自己的毛躁,把一塊大毛巾布披在他身上,給他胡亂的擦了幾把:“皇叔,我抱你出來吧。”
沈鬱也不看他了,算了,知道他等不及了,蕭祁昱也不等他回答,一把把他從桶裡抱出來了。橫抱到了床上,沈鬱隻咳了聲:“把燈吹滅吧。”他還是不太適應開著燈。蕭祁昱去把油燈吹了,然而今晚的月光很好。他們的床緊挨著窗子,從這半麵窗戶裡灑進了柔和的月光,於是屋裡的一切還是影影綽綽的,沈鬱看著蕭祁昱把所有衣服脫了,腰線結實,容顏……俊美,沈鬱終於看到了他脖子上的虎符:“這是?”
蕭祁昱俯下身讓他看虎符,前幾日他學著張大哥的手法,搓了一根結實的繩子掛在脖子上了,這樣就不會丟了。沈鬱拿著虎符摸了一會兒,他當然記得這是他的虎符,這是母符,一母五子,隻要有了這個便可調動五冀兵馬,他還以為他丟了呢,原來掛在脖子上,既然虎符還在,那蕭祁昱就可以回邊關去做他的大業了。
沈鬱心裡涼涼的想著,他以為他看到虎符會很高興,但是卻沒有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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