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來吧,我跟皇上微服到此。”
宋應聽他這麼說連連點頭:“下官明白,明白,下官不會泄露皇上與王爺的行蹤的,皇上,你們……”他還是激動,都語無倫次了,他們這個窮鄉僻壤從沒有想過能有見到皇上與王爺的一天。
蕭祁昱終於說了句話:“我們在這裡還要住幾天。”也就是還給他時間激動了?宋應看著他連連點頭:“下官這就收拾府衙,請皇上與王爺入住。”
蕭祁昱咳了聲:“不用了,我們還是住在東張家村就好。”
宋應急了:“那怎麼能行呢?沒有人護衛怎麼行?”不是說這裡的村民野蠻,而是這裡離燕南太近了啊!萬一出點兒什麼事,他就算有兩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蕭祁昱打住了他的話:“也不用派任何的衙役。”他這的衙役去了也就是起打草驚蛇的作用,除此之外什麼用都沒。宋應被他說的有些汗顏,蕭祁昱沒有讓他愧疚多久,隻說到:“我們這次來是要問問這個案件的,等案件已了就要走了,所以你不用掛在心上。”
這話終於讓宋應想起他該乾的事,他又跪下了:“回皇上、王爺的話,這個案子我們要怎麼破啊,我這就去把張銳跟嶽紅姑娘放出來嗎?”
沈鬱看著他:“我是想讓你秉公處理案子!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沒有讓你不分青紅皂白抓人,也不想讓你判錯任何一個冤假錯案。”他就這麼昏庸嗎,讓人聽見他的名字就往昏庸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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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應冷汗之下:“是是是,下官這就去,這就去!”
沈鬱喊回他:“你先等一下,你先跟我說一下目前這個案件的來龍去脈。”
這個縣官是夠笨的,不過笨點兒也好,沒那麼多壞心思,應該不會暗地裡去告密,把他們抓住,當然就算他們想抓也抓不住他。
蕭祁昱這麼想著看了看這個縣衙,他們暴漏身份也沒什麼了,因為是真的要走了,既然都要決定走了,那就利用他的這個身份吧,為張銳與嶽紅謀一份長久的安穩,這樣等他們走了,劉員外的家人也不會再去為難他們。
沈鬱已經開始問他了,宋應這次有什麼話就說什麼了:“下官確實隻聽了劉員外的狀師說的話,我也曾問過張銳,張銳親口承認他喜歡嶽紅,而且簽字畫押了的。”
沈鬱冷哼了聲:“屈打成招的嗎!”
宋應低下了頭:“他,他……承認是他推到了劉員外,我想著他肯定是因為別的原因。”
看沈鬱臉色鐵青,宋應結結巴巴的:“我真的……不知道實情是這樣的,我……沒有看到張銳的狀紙。”沈鬱深吸了口氣:“他家裡隻有一個生病的母親,有誰能給他寫狀紙!這是人命案啊,牽扯到好幾條人命,你就這麼草草的結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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