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下去,拿那些照片威脅我,我就把這段錄音發出去,和你當麵對質,到時候,後果自負。我其實也不害怕這些照片被發出去,反正,也沒什麼壞處,說不定還有點好處。你說對不對?”
裴向雀的這話說的十分含糊,而狹隘的張術想當然地認為裴向雀是說即使曝光之後,金主反而可能會更肆無忌憚地保住他,或者這對他根本毫無影響,直接退學也沒有關係,畢竟有錢。
其實裴向雀並不在意外人知道自己的和陸叔叔的關係,那又有什麼要緊,這是他自己的事,如果旁人祝福倒也很好,可即使全世界都阻止,他還是愛著他的陸叔叔。所以別人知不知道都是無所謂的,陸叔叔想要旁人知道,那就知道,如果不想,他就幫對方瞞著,誰也不告訴,就像一個小秘密。
他蹲在張術的麵前,眉眼上挑,目光淩厲,而又居高臨下。若是稍微熟悉陸鬱的人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裴向雀即使有一雙與陸鬱完全不同的圓眼睛,挑眉時的姿態卻與對方很像。
張術被他捉住了天大的把柄,到時候要是去了教導處那裡,即使自己和老師關係再好,在這樣的證據麵前,也不可能推脫的掉。
裴向雀隻能算是性向和大家有所不同,可張術卻是道德敗壞,到時候他肯定要比裴向雀死得慘的多。而且裴向雀本來就不靠這個吃飯,而自己要是因為受到學校處分而失去保研資格,那就太不值當了。
張術能當上學生會主席,靠的就是懂得來事,又會看人臉色行事,他能屈能伸得很,想明白其中的關節後,立刻又變了一副嘴臉,眼巴巴地在那張紙上同裴向雀道了歉,又寫了一籮筐的好話,最後保證秘密不會在自己這裡暴露出去。
裴向雀算是明白了這種人的本性,他們心裡全是自己和**,這樣的保證,在證據還有效之前,大約還是很靠譜的。
他寫,“隻要我不說出去,你真的什麼都會做嗎?”
張術連連點頭。
裴向雀笑了笑,十分開心的模樣,給張術發了條信息後才有點費勁地將對方從冰冷的地麵上拎了起來。
“那我,要打你一頓。”
誰讓他敢威脅自己的陸叔叔來著?
裴向雀從小被人欺負,下手很知道輕重,張術怕痛,毫無抵抗地受了第一拳後就把自己方才的話吞了回去,開始抵抗。可他是在溫室裡長大的,沒打過幾次架,怎麼也逃不過裴向雀的拳頭。
打完之後,裴向雀報了仇,瀟灑離開,而張術還得爬起來,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哼哼唧唧地將辦公室收拾好。
那天下午,張術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去開會,下頭的學生乾部紛紛追文主席是怎麼了,張術早就想好了理由,裝模作樣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說是見義勇為的時候被一群小流氓群毆的,而被救的小女孩因為害怕再被惡勢力糾纏,早就跑得不見人影。
學生會裡的人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有個才進來的熱血小青年喊道:“學長,你做好事不能不留名,不能不得到獎勵,這樣大家以後還怎麼能有榜樣呢!您是在哪裡做的好事?我去那個地方找錄像,肯定能找到,再到學校裡給您申請一個見義勇為獎!”
張術的表情裡有一瞬的扭曲,可他很快又恢複了原樣,加了個補丁,說是在夜晚的小巷子裡,什麼證據都沒有,後來加的補丁太多,差點露餡。
這件事在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繪畫部的學姐都知道了這件事,還催裴向雀去瞧瞧人家學長,可小吉祥物卻堅決拒絕了對方,樂嗬嗬地笑著,在紙上寫了一句話,“我叔叔來接我回家了!學姐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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