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鬱心裡歎息,親了親他的額頭,“知道了,沒說謊,是你自己發現的。睡吧。”
後來回去後,陸鬱對做飯起了興趣,再後來,他的廚藝,就與裴向雀那句“很好吃”越來越相符了。
這隻能算是一個插曲,李程光也有眼色的不再提。他這次來是帶著報表等文件來的。
陸鬱點頭,“先放那。”
他才來了寧津不到一個星期,淮城的阿貓阿狗便坐不住了。其中有許多是陸鬱在商場上的對手,還有兩個特別一點的,一個是陸家老大陸輝,一個是老二陸修。陸鬱在的時候,除了陸成國,都是他獨攬大權,另外兩個人年歲不小,手裡沒有半點實權,隻能等著分紅和陸成國的補貼。但真要是說做點什麼,又對陸鬱的手段怕得很,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混著日子。現在陸鬱好不容易離開了,便按捺不住內心的蠢蠢欲動了。
可惜兩個人都太蠢了些,動作太大,幾乎要鬨得整個淮城人儘皆知了。
陸鬱雖然脾氣古怪,為人捉摸不透,可還是有幾個朋友的,其中有一個關係格外好,叫做賀原,是在從小一起在國外打過人撈過錢的交情,此時聽聞了這個消息,特意從美人堆裡抽空打了個電話過來嘲笑。
他笑的還挺開心,“陸三,你現在不在,家裡那兩個哥哥都快把天翻了。你也不回來管管?”
陸鬱正在翻報表,聞言連頭都不抬,頗為心平氣和,“任他們翻。”
賀原奇道:“你講這話我就不相信了啊。”
陸鬱將看完的報表往李程光手上一扔,站起身,他對賀原還是有點耐心的,講,“他們是什麼貨色,陸成國也清楚。現在由著他們鬨,是想讓我早點回去。要是過了頭,陸成國自己就先收拾了。”
李程光在一旁恭敬地站著,隻裝聾作啞,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你對你家老頭子很了解嘛。”賀原在那頭也笑了,“不過寧津的事情有多重要,這樣都不回來?”
陸鬱的目光落到隔壁的陽台上,笑了笑,“是很重要。有一樣東西,如果得不到,我大概不能心安。”
李程光敲門進來,手上提了個電腦。
陸鬱正在翻文件,眼也沒抬,輕描淡寫問:“怎麼了?”
李程光目光平平,將手提電腦放在他身前的桌子上,說:“今天劉先生發了個郵件,說是事情辦成了。”
陸鬱挑了挑眉,起了些興趣,注意力從文件上轉了過來,“這麼快。打開看看?”
電腦屏幕亮起,鼠標點開郵箱裡的一個視頻。視頻似乎是躲在一個角落裡拍的,鏡頭搖搖晃晃,有些模糊,聲音嘈雜。裡頭有一群人吵吵嚷嚷著什麼,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走上前,揪住了朱三的衣領,朱三色厲內荏,昂著頭在罵著什麼。那個壯漢臂力極大,將他整個人摜在地上,好大的一聲,周圍人都不敢再動了。朱三也是個窩囊廢,欺軟怕硬,蜷著身體忍不住求饒了。那個人仿若未聞,一腳朝朱三的胳膊踩了下去,那樣的力道,不可能不打斷骨頭的。
視頻隻到這裡戛然而止,李程光料想這個朱三受了傷在看守所的日子不會好過。不過說起來劉春的膽子和勢力也太大了些,這裡是寧津,他也能找來人去看守所打斷人的胳膊。
李程光說:“劉先生說等他從裡頭出來恐怕太晚了,您等的不耐煩,不高興了。現在這隻算是個添頭,算是給個教訓罷了。”
陸鬱很滿意似的,講:“他做的很好。本來一次就不太夠。”
李程光也點頭稱是,他比較好奇的是陸鬱隔壁住的那一位是誰。僅僅是偶爾窺見一斑的對待都足夠心驚,要不是年紀實在是對不上,他都要懷疑那是陸鬱年少輕狂時留下的私生子了。
夜幕降臨,陸鬱處理完公事,乘車從公司回來,路過小吃街的時候順道買了一袋糕點和糖果,他挑的時候問人特意要了小孩子喜歡的口味,都是軟軟糯糯偏甜的密封包裝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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