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建製度深嚴的明朝,為了維持上層建築,重農抑商是一項貫徹不迂的國策。士、農、工、商,商人在明朝中前期的地位地下,還有種種權利限製。而到了明後期,明庭迂腐,宦官專權,錦衣跋扈,在這種情況下,有錢的商人就幸福了,可以買買官做,可以大大咧咧的穿絲綢滿街走…,所以在當時法律上的低層人士卻活的有姿有采。
自古以來,鹽鐵官營,又特別是鹽業一直被視為國家命脈。然而在明末絲鹽販賣卻日益猖獗,很多官員也冒著殺身之禍做起這暴利的生意。很多貧民為求身存也參與在內,而他們則是最低的單位。上級可以以薄利拿到產品,而牟利;一旦事發又可以拉貧民出來做替罪羔羊。無論如何,上級鹽販總是最終受益者。
鄒鴻的話可謂震聾乏潰,黃山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慌忙看了一下周圍。還好大家都上前去收拾那兩個鹽販,平時這些家夥魚肉百姓,今天落此下次下場,大家難免痛打落水狗,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也沒多注意黃、鄒二人。倒是可憐了那兩個小嘍羅,被活活打死終人還不解憤,竟然開始虐屍。鄒鴻不禁咽了口口水,仇恨的力量。
“小鴻,這是要殺頭的,這話你怎麼能亂講?這裡大家都是難兄難弟,萬一被外麵聽到風聲,我們連要飯的份都沒了。”黃山把聲音壓得很低同他講道。
“這天道我們要飯又還能活多久呢?”鄒鴻反問道。“販鹽是死,不販鹽也死,我們還不如賭上一把。”鄒鴻引用了陳涉,朱重八,劉邦等人用過的名言,登時讓黃山無言以對。
“山子哥”鄒鴻把手放在黃黃肩上,“我們一起乾吧。”他說的很平靜。而此時黃山腦子可要吃不消了,傻了二十年的傻子變天才了,一口氣乾掉三個鹽販,竟還如此鎮定。他愣愣的看著這個自小到大的玩伴,恍惚之間竟覺得有些陌生了。鄒鴻也一直注視著他,黃山牙關一咬,重重地點了點頭。
鄒鴻背過黃山麵向其它人,道:“今天我們殺了鹽販,雖然解了一時之恨,但這些人是不會罷休的。他們會始終欺壓我們這些人,隻要我們敢於反抗,沒什麼是不可能的”他指了指地上幾具屍體,“我們二錢銀一擔賣給這些販子,他們拿去賣五兩,如果出了事還賴我們頭上。這虧本生意咱不做,咱自己去賣。不販鹽會被逼死,販了說不定還能翻身。願意跟我走的人就舉起你的手,不願意我鄒鴻也絕不為難。”鄒鴻用他寫畢業論文那股勁,通俗易懂的內容,鏗鏘有力的把話說明,就看其它人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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