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鬆木憐握著重新鍛造出來的日輪刀,靜靜地看著其刀身逐漸變成金藍色。
刀身映著陽光,泛起漣漪般的金藍。
「哦!居然不是我預想的鮮紅色,但這顏色也蠻好看的嘛!看來你小子自創呼吸法的事情是真的啊!」
鬆木憐看了眼一旁大大咧咧的鋼鐵塚螢,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麼在意自己刀身的顏色嗎?
哈基螢,你這傢夥……
鬆木太郎一本正經地接過煉獄千壽郎遞來的茶,淺淺地抿了一口:
「蝶之呼吸嗎?聽起來像女孩子才用的呼吸法,也讓人感覺很輕盈。」
坐在一旁的鋼穴森鋼藏,不由點頭誇讚道:
「能得知鬆木先生覺醒這麼強大的力量,真是我的榮幸呢~」
煉獄千壽郎則是端正跪坐在鬆木憐的身後,開心地望向自家老師:
「恭喜老師突破極限!老師每一次揮刀,都讓我受益匪淺!」
「會說話,確實,大實話多說點,我愛聽。」
「切,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也感覺微風撫在摸我的臉一樣。」
鋼鐵塚螢咬下一顆禦手洗丸子,美滋滋地品嘗著美食:
「怎麼說呢,這小子揮刀的時候,我就感覺被一群蝴蝶環繞一樣。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蝴蝶的翅膀會有聲音,真是見了鬼了。」
鬆木憐指尖輕撫過刀鞘紋路,突然輕笑一聲:
「蝶之呼吸?倒是適合千壽郎這樣溫柔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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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千壽郎一愣,心想老師是把自己當做繼子了麼?
「那老師,我是否要放棄炎之呼吸的修煉,轉而修煉老師的蝶之呼吸?」
「不了,你照常修煉炎之呼吸即可。我目前處在探索開發的階段,等我大成後,才能決定你是否研習蝶之呼吸。」
「更何況,隻要是能殺鬼的呼吸法,就是好的呼吸法。」
「不要老走別人的老路,你要摸索出自己擅長的呼吸法。」
鬆木憐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煉獄千壽郎低下頭,陷入沉思之中。
「那個,鬆木先生……」
同樣佩戴火男麵具的鋼穴森鋼藏,像個學生一樣,舉起自己的右手提問道:
「能請問一下,你的招式領悟到多少了?」
「招式?」
鬆木憐抬頭看向頭頂的天花板,想了一會兒,才回答:
「陸之型吧,刀能像蝶翼震顫發出嗡鳴。」
「其他的招式我得好好想一想,最好有實戰練練手,我才能知道招式的威力進行疊代更新。」
「更新?疊代?」
鋼穴森鋼藏不由深吸一口氣,發出感嘆:
「大家,我感覺……日後的鬼殺隊,會出現一位很厲害的蝶柱大人呢。」
「切,他成為柱又如何,還不是在鍛刀村出生的孩子?」
鋼鐵塚螢一臉的不屑:
「喂!臭小子,你要是敢折斷我鍛造的刀,我一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聽到沒有!啊?」
鬆木憐冷笑一聲:
「謔,刀居然會在我的手中折斷?」
「自己負責的劍士用自己打造的日輪刀,非但沒有發揮其全部實力,還讓刀被鬼折斷?」
「那不是你的冶煉技術不行嗎,小小螢?那你好會鍛造啊。」
鬆木太郎馬上瞪了一眼鬆木憐:
「臭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傢夥……」
可惜,晚了。
「嗚嗚嗚嗚咯咯咯咯——!」
吃完禦手洗丸子的鋼鐵塚螢立馬黑化成不可名狀之物,開始不自覺的瘋狂甩動自己的腦袋。
他的青筋暴起,恨不得馬上要拔出自己的得意之作,亂刀砍死鬆木憐!
「咿呀!煉獄少年!快抱住他的左腿,我去抱他的右腿——拜託你了,鬆木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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