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彌在旁人眼裡是一個不可愛的孩子。
他不愛說話,經常會板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進的高冷模樣。
但正所謂一物降一物,被他哥重重拍了一下背部就老實了。
「傷勢還好嗎,實彌君,玄彌君?」
蝴蝶香奈惠為不死川實彌胳膊的傷口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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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沒必要逞強了,知道嗎?」
不死川實彌不自然地撇過頭,不去看香奈惠:
「知道了,知道了。」
想必,不死川玄彌這邊就不妙了。
「我說你啊……」
蝴蝶忍沒好氣地給不死川玄彌的繃帶打了一個蝴蝶結:
「你哥就算了,你為什麼跟著胡鬨啊?」
不死川玄彌緊繃著身體,臉紅得如同燒開的水一般沸騰。
「我……我……」
「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
「我……我……不該胡鬨……」
「你是一個男子漢,聲音給我大聲點!」
「對,對不起!」
錆兔揉了幾下蝴蝶忍的頭髮:
「好了好了,他們知道錯了,這次饒了他們吧?」
「錆兔君!」
蝴蝶忍那道如同手術刀般銳利的眼神,直直放在錆兔的身上。
知情的煉獄千壽郎瞄了一眼錆兔,讓他自求多福。
錆兔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我,我怎麼了?」
「你上次偷吃我給鬆木先生煮的野菜碎肉粥,我還記在心裡呢!」
說著,她又瞪向抬頭看著天花板發呆的富岡義勇。
「還有你!偷吃野菜碎肉粥的幫凶!」
富岡義勇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你偷吃大福的點心,還被鬆木先生逮住了!」
富岡義勇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吃點心不能算偷……偷吃!……師兄師弟的事,能算偷麼?」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鬆木先生是好人」,什麼「我沒有被人討厭」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屋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真菰則是暗中鬆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都偷吃的事情沒有敗露出來。
抱歉咯,錆兔,義勇。
感謝你們替我分擔大部分的火力~
自從鬆木憐帶著不死川兄弟來到狹霧山後,每天上山的隊伍又多了一個大不點和一個小不點。
因為他們都是零基礎的新手,訓練自然一開始不會很艱辛。
這兩傻孩子就覺得很沒挑戰性,於是都一塊背著大石頭上山,結果沒撐住從半山腰摔到了半山腰上的一棵老歪脖子樹上。
「水之呼吸不適合我。」
個子比之前高了許多的不死川實彌拿著錆兔的舊刀,語氣很是沮喪:
「包括炎之呼吸和蝶之呼吸,這些呼吸法都不適合我。」
不死川玄彌更是沮喪。
「我連這些呼吸法都學不會,哥哥……」
畢竟水之呼吸是所有的流派裡最簡單易懂的入門呼吸法。
也就意味著,學不會水之呼吸,基本上可以回家當普通人了。
「不要緊的,玄彌。」
不死川實彌伸手揉了揉不死川玄彌的雞冠頭,直到揉亂才肯罷休。
「哥哥!」
「哈哈哈!沒事的玄彌,你就在這裡保護母親大人,好不好?」
「我……」
不死川玄彌正準備說些什麼話來反駁自己哥哥的話,卻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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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會呼吸法,能成為鬼殺隊的劍士嗎?
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
就連力氣小以至於砍不下惡鬼首級的蝴蝶忍,都會幾招水之呼吸和蝶之呼吸。
身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又有什麼資格跟在哥哥的後麵?
一時間,無話可說的不死川玄彌低著頭,開始萎靡起來。
「看起來你們相處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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