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稻玉獪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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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一時有些寂靜。
桑島慈悟郎看著躺在地上頂著金黃色的爆炸頭、還在微微抽搐的我妻善逸,又看了看突然出現的鬆木憐和那個戴著野豬頭套的奇怪小子,他臉上的怒氣還未完全消散,又添上了幾分尷尬。
「咳咳咳————」桑島慈悟郎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些自己作為前輩的威嚴。
他轉向鬆木憐,語氣帶著一點不自然:「鬆木小子?你是怎麼突然跑到我這桃山來了?你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鬆木憐走上前去,臉上帶著如風一般的笑意————儘管佩戴麵具的他,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躺著的我妻善逸,又回到桑島慈悟郎的身上:「好久不見了,桑島老爺子。您這迎接方式可真夠雷厲風行」的,我這剛到,就看了一場好戲。」
他語氣裡帶著熟稔的調侃。
桑島慈悟郎老臉一紅,急得用木杖跺了跺地:「哼!還不是這個不成器的臭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懶怕死,真是氣煞老夫!」
桑島慈悟郎嘴上這樣罵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瞥向不省人事的我妻善逸,語氣裡帶著連他都未察覺的一絲關切。
「能讓您這麼費心教導的徒弟,在我看來也的確是一個好苗子。」鬆木憐笑著誇讚道。
他說的這話,倒不全是客套。
鬆木憐能感覺到,那個金髮小子身上蘊含的雷之呼吸的力量,相當純粹。
唔————我妻善逸被雷劈了還安然無恙,其力量難道還不夠純粹嗎?
「倒是您,老爺子,看著精神頭還是這麼足。你剛才的那一下,威風不減當年啊————看來這桃山的水土十分養人,把您老養得愈發硬朗了。」
被鬆木憐這麼一誇,桑島慈悟郎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他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語氣裡帶著一點自豪:「哼,那是自然!別看老夫隱退到二三線,老夫這把老骨頭,教導兩個徒弟還是綽綽有餘的。」
「倒是你,鬆木小子,聽說你之前在任務裡傷得不輕?現在看著氣色還行,沒給咱們這些老傢夥丟臉啊。」
「勞您掛心,桑島老爺子。躺了一年了,我好歹是撿回條命,又養了段時間,總算能出來活動活動了。」
鬆木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似悲傷地說道:「我當然比不上您老當益壯。
不過看您這教導徒弟的陣勢,怕是比跟惡鬼打一場還費神吧?」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善逸。
桑島慈悟郎嘆了口氣,煩躁的擺了擺手:「別提了!善逸這個臭小子,天賦是有的,就是這膽子————唉,跟老鼠似的!稍微嚴苛點的訓練就要死要活。還是獪嶽那孩子讓人省心,刻苦,上進,就是性子冷了點————不過也不成問題!」
兩人這邊正寒暄著,另一邊,嘴平伊之助已經好奇地湊到了我妻善逸的旁邊,用腳輕輕踢了踢他:「喂!你這個黃毛!還活著嗎?你剛才挨劈的那一下雷,你居然接下了,好厲害啊!欸,你怎麼變得這麼黃了?」
我妻善逸被踢得哼唧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野豬頭套,嚇得嗷了一嗓子,連滾帶爬地後退到一邊:「鬼啊!是一頭野豬化成的鬼啊!爺爺救命!救我!」
「你說誰是鬼?!本大爺是山大王!」嘴平伊之助不滿地嚷嚷起來,又逼近幾步,「喂,快起來跟本大爺打一場!讓本大爺看看你這頭黃毛有什麼本事!」
「不要啊!我打不過你!我會死的!絕對會死的!」我妻善逸抱著腦袋縮成一團,聲音帶著哭腔,「爺爺!救命啊!有野豬怪要吃我!」
鬆木憐撇過頭看向嘴平伊之助,皺著眉頭:「小野豬,你回來,不得無禮。」
桑島慈悟郎也被這邊的動靜吵得頭疼,他怒吼一聲:「都給我安靜點!善逸,你給我站起來!像什麼樣子!還有那個野豬小子,離我的徒弟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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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吵死了————師父,這就是打擾您清淨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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