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璋想通了許多事情。
第一次入井時,殺死自己的壓根就不是什麼從身體中長出來犬首。
而是因為自己在毫無防備之下看到了那『狗頭人』,或者不是狗頭人,而是一些其他的東西。
從而陷入到了某種幻境之中。
所以,血蟲才沒有給自己提醒。
所以,縮山拳才沒有對井水產生親近之感。
答案很簡單,因為一切都是假的。
僅此而已。
隨著那東西的降臨。
四周的空間、時間、乃至於維度、方向都似乎產生了一種微妙的錯亂感。
『它』走了出來。
即使『它』就站在自己麵前,朱元璋也很難說得清『它』究竟是什麼。
無數的圖形拚湊堆疊在一起產生的錯亂之物的圖案。
抑或是單純是無窮無儘的線條組成的犬狀怪物。
「這是盤瓠?」
朱元璋就像喝了假酒一般,搖搖晃晃的後撤一步又一步。
他的大腦完全不能處理這怪物的形體。
即使是深潛者的理智在這東西麵前也脆弱如紙。
朱元璋崩潰了,肉眼見的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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