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則是單純的驚訝，沒想到這位資曆最高的術士，竟然如此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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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任由眾人打量了十多秒，然後再次擡起手，幻術重新遮掩。
那張年輕英俊的麵容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又是眾人熟悉的那副中年樣貌。
頂著年輕的樣貌，他不適應，那在年輕人麵前，顯得不夠威嚴、睿智。
亨和藹地笑了笑，開口：「如你們所見，我覺得自己比年輕人還健壯。」
「不過是再活上一兩百年，沒有任何問題。」
「這一兩百年裡，即使他們天賦再差————」
「我相信，絕大多數人達到三環，並不困難。」
這個時間跨度，足以讓年輕一代的術士成長。
讓兄弟會完成新老交替，讓中層斷層的危機得到緩解。
卡爾也笑了笑，接過話頭：「等我抽空，把現有法術歸類，劃分等階。」
「學院學員、已畢業的術士，就都可以按部就班地學習。」
「從一環開始，打好基礎，再學二環、三環。」
「不用再像現在這樣，跳級學那些根本不該他們接觸的高階法術。」
瑪格麗塔環抱雙臂，微微頷首。
她的目光在卡爾和亨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這兩人早有計劃，那她也就不用多嘴了。
次日。訓練場一角。
陽光灑在木樁圍成的訓練場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傑洛特換了一身輕便的裝束，不再是那身緊巴巴的禮服。
他站在一排高低錯落的木樁前，雙手抱胸，目光嚴肅。
而站在木樁上的，是一個略顯瘦削、靈活的身影。
希裡穿著簡便的常服，鼠灰色的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
她正努力在一根約莫半人高的木樁上，嘗試保持平衡。
「注意站姿，腳掌抓牢木樁表麵，重心下沉。」傑洛特的聲音沉穩。
————————
「手別抖——————你越抖，越容易掉下來。」
希裡輕咬著嘴唇，努力按照傑洛特的指示，調整姿勢。
她擡起一隻腳，試圖挪到旁邊的另一根木樁上。
傑洛特話音未落，希裡因為急於求成，腳下猛地踏空。
她的身體失去平衡，從木樁上直直跌下。
「砰！哎呦！」她屁股狠狠著地。
希裡疼得齜牙咧嘴，雙手捂著摔疼的部位，眼眶微微泛紅。
傑洛特站在原地，看著她，沒有伸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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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反應速度，完全可以在希裡摔下的瞬間接住她，但他沒那麼做。
木樁高度不高，摔下來最多疼一陣，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
其次，適當的疼痛，是最好的教訓。
能讓希裡長記性，提醒她下次別犯同樣的錯誤。
當他還是獵魔人學徒時，也是這麼從維瑟米爾手中過來的。
甚至，比希裡現在經曆的，要苛刻得多。
希裡揉著屁股，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泥土。
她嘟了嘟嘴，一臉不滿：」哼————或許我就不該來。」
「這些課程，跟外祖母要求我學的宮廷禮儀一樣煩人。」
「不過————它們比宮廷禮儀有趣。」
「外祖母可不讓我碰劍或其它武器，她說那些————不是一個公主該學的。」
傑洛特沉默片刻，然後，他緩緩開口。
「希裡。其實，你的外祖母所說，並不是完全錯誤。」
希裡擡起頭，看著他。
傑洛特繼續說：「一位公主，是不該像我們獵魔人一樣，拚命習練劍技。」
「獵魔人學劍技，是因為不學，在麵對魔物時就會因不敵而身亡。」
「而一位公主————正常情況下，她能有多大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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