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那一絲戒備也散了去。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那個裝著香辣醬的罐頭瓶子，若有所思。
這醬看著土，包裝也糙，但那股子鑽進鼻子裡的霸道香味，卻像鉤子一樣勾著他的胃。
就像何雨柱這個人，看著是個隻會顛勺的糙漢子，可辦起事來那叫一個穩當。
「柱子啊，」
李副廠長吐出一口煙圈，稱呼從何主任」變成了親近的柱子」，「這醬我收下了。你這手藝，確實不僅限於做大鍋飯。既然你有心，我這兒正好有個事，也想聽聽你的意思。」
何雨柱心頭微微一動。
來了。
兩瓶醬，換來的是李懷德的心裡話。
何雨柱立刻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身子微微前傾，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忠誠姿態：「廠長您吩咐，我是個粗人，不懂大道理，但我知道誰對咱好，咱就得把心掏給誰。」
李副廠長滿意地點點頭，壓低了聲音：「最近外麵的風向，你也感覺到了吧？有些亂。
咱們廠雖然是重點單位，但保衛科那幫人————
老一批的人太多，辦事太死板，有些精神領會得不夠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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