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他的身份後方才撤去。
轉眼間，他便已經來到了昆墟16層。
而在這一路高升的過程中，張羽也能感覺到整個環境隨著層級的上升，正不斷發生劇烈變化。
「仙氣濃度達到7%，煉虛元神的仙化度————提升效率倍增了。」
「16層的日月光華照射下，基礎的思維速度也提升到了5倍，真是職級越高，時間越多。」
同時，張羽的眼前閃過一道道來自法界的GG，他心中暗嘆：「流量費、算力、靈機都更便宜了，果然是越上麵，修行的基礎條件越好。」
張羽還能感知到，16層的空間結構有所異樣，充滿了更多的人造痕跡。
斬仙解釋道：「整個16層的空間都極具可操控性，每一名煉虛修士都能在這裡以不貴的價格，開闢空間，購買自己的洞府、小界。」
「資深的煉虛修士在這裡擁有城市般龐大的小界，都不是什麼稀有的事情。」
說到此處，斬仙也感嘆道：「昆墟————看上去是個金字塔，一層比一層的空間更窄，但這隻是公共空間。」
「如果算上私人空間的話，越是上麵的修士，便能掌控越多的私人空間，掌握著下修們難以想像的廣闊天地。」
張羽聞言微微點頭，他記得自己在被授予實效審查部的部長後，也被賜予了一座16層的洞府，至今還沒來得及前往參觀一番。
「所以說————」張羽說道：「昆墟原本就應該是倒金字塔形的？是越上麵空間越大？
「但因為上修們對於公共空間的瘋狂挖掘，將大量公共空間收割為私人空間，留下的公共空間才看上去像是正金字塔狀態？」
說到這裡，張羽又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
「這幫傢夥，給世間分層，打造昆墟的時候，便想著越上麵占據越大頭。但分層完後還嫌不夠，還要繼續占，繼續收割，不斷進行空間兼併，最終殘留下來的公共空間，倒顯得越上麵越小了————」
說話間，張羽的身形已經如閃電般激射而出，片刻後便來到了一座小界的大門前。
眼前這處小界，名為衡生洞天，乃是萬法宗內的藥企們專門研究延壽技術的實驗區。
看著這處洞天的大門，張羽心道：「藥企的背後乃是生元道統。對於這個道統來說——
對於治病救人，掌握了大量醫藥利益集團的生元道統來說，在昆墟中，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是誰？
死亡？不，正因為死亡的存在，才讓治病救人更有價值。
「對生元道統來說，最大的競爭對手恐怕是魂修和輪迴啊。」
「正是因為魂修和輪迴的存在，讓死亡不再那麼可怕，讓醫藥的價值下降。」
「而第5級的深寒法脈對生元道統來說，就是一種新可能性。」
「一種能侵入魂修市場，大規模為魂修提供延壽醫藥服務的可能性。一種搶占輪迴的利潤，壓縮輪迴市場的可能性。」
「所以對生元道統，對藥企來說————他們的目標必然是秘密研究樂沐嵐，直到獲得成果，絕不會輕易放手。」
就在張羽腦海中閃電般掠過一重重思維後，月清瀾的投影便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顯然，張羽毫無遮掩的到來，直接引起了衡生洞天內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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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聽月清瀾一臉意外地說道：「張道君？你怎麼來這了？有什麼事嗎？」
張羽淡淡道：「步影疏告訴我，樂沐嵐就在這裡，我要見她。」
月清瀾聞言，心中便是一惱：「步影疏這傢夥————把這個告訴張羽乾嘛？」
「還有她剛剛突然找我聊天，難道也都是為張羽打聽消息？」
月清瀾心道：「這步影疏到底發什麼瘋？立法結束之後，她不是已經要和張羽勢不兩立了嗎？真是不靠譜，名聲差果然是有道理的————」
雖然心中思緒萬千，但月清瀾表麵還是不動聲色，也沒有否定張羽所說的內容。
畢竟樂沐嵐之前尚未展現出魂修延壽的能力，被調來衡生洞天的過程不算太保密，月清瀾知道張羽若是有心調查的話，瞞不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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