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兒子,相貌堂堂,胸身挺拔,看模樣十五六歲,卻已有將才之風。
“孩兒,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去休息啊?”張氏撫著兒子的麵頰,關切道。
“娘啊,我聽聞您去給二哥求情了?”朱友貞問道
“是啊,怎麼了?”張氏道。
朱友貞聞言臉色沉了下來,“娘,你管他作甚?當年大哥的死估計就是他搞的鬼。”
“不許胡說!”張氏臉色黑了起來,“家不順,國不昌,子不合,父無依,你們兄弟之間怎可如此猜忌!?”
朱友貞意識到母親有些生氣,雖是態度平和,但仍不肯作罷,“當年大哥正值壯年,南征北討,英勇無敵,怎會好端端地病死?如今又借故傷害友文兄長…”
“夠了…”張氏輕輕搖手,顯得那般無力,“友貞啊,無論別人怎樣,你日後成才要好生輔佐你的父王,聽到了麼?”
朱友貞見母親說話有氣無力,身軀羸弱,便趕忙道,“孩兒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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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娘親真的累了,你回去吧,娘要休息了。”
“是,請娘親保重身體,孩兒告退了。”說罷退門而去,留下張氏一人,坐在床上,眼神中說不儘的悲傷與無奈。
“將軍啊,難道您非要落得個謀朝篡位,佞臣賊子的罪名不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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